伊拉娜抬眼看了他一眼:“有话直说。”
“我没话啊。”阿措两手一摊,表情无辜得不像真的。
“我不是说了嘛,路过,进来讨杯茶喝。你看你这个人,怎么老把人往坏处想?”
纳兰婉清坐在一旁,端着茶盏,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移动。
她不太看得懂这两个人在打什么哑谜,但从阿措进门的那一刻起,她就觉得院里的气氛变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腕上刚戴上的新手链。第二颗红珠子在日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和她手腕上原本那颗并排挨在一起,两颗珠子一模一样,看不出任何区别。
但她的心口确实比刚才舒坦了一些。
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这手链真的有用。
阿措也注意到纳兰婉清手上那与众不同的手链。
“你这手链编得是真不错,我听说你给好几个人都编了。”
“嗯。”
“明岁安也有?”
“嗯。”
“沈清辞也有?”
“嗯。”
阿措伸出一只手,掌心朝上:“那有没有我的份啊?我也想要一条。你看咱们也算有缘,我南疆你西域,隔着千山万水还能凑到一块儿,多不容易。”
伊拉娜编手链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你要来做什么?”
“戴着玩呗。”阿措把手缩回去,托着下巴,笑嘻嘻地说,“你看你那手链多好看,红绳配红珠子,喜庆。我这个人就喜欢喜庆的东西。”
“不给。”
“为什么?”
伊拉娜低下头,继续编手链:“我和你无缘。”
“怎么会无缘呢!”阿措刚想气势汹汹的质问,但突然意识到什么,开口道:“我懂了,该不会我昨天装死吓到你了吧!”
伊拉娜给了他个白眼。
阿措看着她的动作,反而更加确信。
“你这是跟我相处的时间短,你跟我多相处相处就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伊拉娜手指翻飞,并不是很想搭理他。
阿措也还在锲而不舍:“真的!我知道昨天我可能确实不太对,我给你道歉,你就给我一个吧,她们都有。”
“。。。。。。”
见实在要不到。
阿措趴在桌子上,瘫软成一摊,嘴撅老高。
“对了。”
他看向伊拉娜,嘴角勾出一抹坏笑:“我听说过你们巫师,有一种术法叫牵丝,就是把一个人的气息封在媒介里。。。。。。”
他故意没说完。
也成功在伊拉娜的脸上看到了惊诧。
“你懂得倒是不少。”伊拉娜这才开始重新审视起跟前人。
“那当然。”阿措拍了拍胸脯,一脸得意:“我可是正儿八经的南疆蛊师,我们这一行,别的本事没有,就是见多识广。什么巫术啊蛊术啊诅咒啊降头啊,略知一二,略知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