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陆贺霆便低头吻了下来,带着一股压抑了很久的力道。
沈疏月被一只大掌扣着后脑勺,整个人完全动不了,嘴唇被含住,反复的碾磨吮吸,灼热舌尖探进来的时候,他忍不住攥住了陆贺霆的衬衫,几次偏着头想躲都躲不开,后背被亲得向后仰,腰几乎快要抵到桌面上。
陆贺霆含着他的唇瓣,带着一股惩罚的意味,直到弄得又湿又烫。
沈疏月被亲得快要喘不上气,鼻尖露出一声闷闷的哼音。
门就在此时忽然被人敲响,沈疏月猛地睁开眼,眸中含着未退的水色。
陆贺霆没有立即退开,手撑在他脸侧,垂眼看他被亲得水红糜烂的嘴唇,见他神色迷离,又用那种堪称勾引的眼神看人,笑着低头碰了碰他的嘴角,才慢慢直起身。
看来他还是喜欢的。
门外传来小章的声音:“陆总,法务部说有几份合同需要您过目,要不要现在——”
陆贺霆用拇指不紧不慢蹭过沈疏月的嘴角,给他擦干净后,见两片柔嫩的嘴唇已经微微肿起来,满意地把躺在桌上的沈疏月拉起来。
小章正好带着法务部的人推门进来。
沈疏月已经在办公桌旁边站直了,一只手捏着衬衫下摆,另一只手去拿桌上的文件夹,指尖都在发抖。
小章察觉办公室温度好像有点高,看看沈秘书,又看看陆总,觉得不对劲:“陆总、沈秘,要不我们等会再来?”
话没说完,沈疏月打断:“不用,我已经跟陆总汇报完了。”
他一边说一边看着陆贺霆:“陆总,希望您能好好考虑我刚才的提议,我等您答复,我先走了。”
说完便直接推门出去了。
走出办公室,沈疏月才松了口气,摸了摸自己嘴唇,还火辣辣的,有点痛,肯定又被咬肿了。
是狗吗。
沈疏月更加确信了自己刚才的决定是正确的,他才不是跟陆贺霆开玩笑,这段时间他的工作生活都被搞得一团乱,他是真的想让自己的节奏快点回到以前的正轨。
他只需要努力工作,脚踏实地,攒钱退休,再多的事情就超出了他能控制的范围。
他只是个资质平平的普通人,精力有限,也不想考虑那么多。
回到自己办公室才刚坐下,门口就探进来个脑袋。
童临笑眯眯的:“师父。”
沈疏月道:“进来吧。”
童临捧着杯奶茶跑过来,殷勤地放到沈疏月面前。
沈疏月看他笑得一脸灿烂,便问:“又惹什么麻烦了?”
童临忙道:“师父怎么这样想我?难道我每次对你好,你都觉得我是来找你擦屁股的?”
沈疏月抱着手臂靠在了椅背中,上下打量他一眼:“不然呢?”
童临帮他把奶茶插好,两只手捧到他面前:“这次我真的没有惹麻烦,只是来孝敬孝敬您。”
沈疏月精神有些懒懒的,侧过头就着狗腿子的手吸了一口。
童临忽然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香味,像是栀子花香,混着一层浓郁强烈的木质香气。
沈疏月平常喷的香水也是类似这股花香味,可现在的味道绝对不是香水。
童临脸腾地红了,手扶在沈疏月的椅背上,脑子里快要被搅成一团浆糊。
明明这股味道很浅,可他却觉得香得晕人。
沈疏月是beta,beta身上不该有信息素的。
而那股沉木香,跟他之前在沈疏月家里闻到的一模一样。
童临憋了半天,犹豫着问:“师父,你是不是换香水了?”
沈疏月皱了皱眉:“没有。”
他今天出门根本没喷香水。
童临:“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之前部门评议的时候,陆总还专门找人问过秘书部其他人关于你的评价。”
这事沈疏月的确不知道,便看了童临一眼:“你怎么说的?”
童临连忙说:“我当然说的都是师父的好话了,我说师父你为了工作殚精竭虑、兢兢业业,连个人问题都没时间考虑,真是一心一意扑在了公司,陆总再给你怎么升职加薪都不过分。”
沈疏月失笑,早就习惯了他拍马屁。
童临忽然说:“师父,你跟陆总到底——”
沈疏月轻声说:“解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