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含秋颔首:“只是猜测,但这些品种都可以入药。。。亦或是入菜。”
“那还等什么,说不定蜗十八就在那肉铺子里呢。”说罢她就朝着东边跑去。
脚步刚一动,忽然怔在原地,慕含秋那夜说过的话还历历在目。
可万一猜测是对的,那蜗十八极大概率已经遭遇不测了,说不好已经在哪个盘子里了。
但是现下陆扬和花宝不在,也不能轻易把线索交给妖案司,内鬼还没揪出来。
就她们两人,即便是真的在肉铺中,也无力营救,要是碰上之前那妖怪打手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慕含秋看着丘依依脸上的丰富表情,已经猜出了一二。她伸手入怀摸了摸青瓷小瓶,长呼了一口气,抓住丘依依的手腕,直奔东市肉铺。
路上两人一言不发,待到东市时,太阳已落山,两人藏于小巷中隐匿身形,暗中观察着。
“慕大夫。。。”丘依依摩挲着手腕上被攥出的红痕,轻轻唤着她。
“嘘。”慕含秋食指竖于唇前,低声道:“怕你做傻事,也怕你不来会后悔。”
她轻飘飘的解释了一句,不顾对方的反应,死死盯着肉铺。
铺子前,停着一匹白马,拖着板车,两名猪妖正往上搬运着缸子,那铁锈味和脏器味被晚风送到她们所在的小巷。
丘依依忍着不适,努力辨别味道来源。
“大都是牛羊肉,没有妖怪的味道。”
“再等等看。”慕含秋补充道:“提前说好,只是收集情报。”
“好!”
目光跟随着猪妖手中的小缸子,鼻尖微动,一股淡淡的尘土味被敏锐的捕捉。
“慕大夫,那小缸子不太对劲。”
“感知到妖力了?”
“一股土系生物的气味,似乎还有很微弱的声音,但听的不真切。”她补充道:“没有妖力。。。会不会只是普通动物?”
“咔哒——”
头顶传来瓦片被轻踩的声音,霎时间青袖舞动,一抹银光直直的射向那声音源头。
“慕大夫好反应啊,差点儿让你射个对穿。”花宝轻轻一跃,挡在二人撤离的路上。
“你怎么在这?”慕含秋松开手下那红色衣衫,定了定神问到。
“弟兄们说慕氏药馆的掌柜找我有要事,我便来了。”花宝化成人形把那银针交还给慕含秋:“倒是你俩,在这干嘛?”
丘依依把两人的推测和蜗十八的失踪情况告知花宝,补充道:“要不要派人跟着那马车?”
“还真是巧了,我们也摸到这儿了,那马车估计是送往醉仙居的。至于失踪的妖怪,八成是你们猜测的这般。”
花宝又说到:“我们的计划是,夜探铺子。”
“你跟陆扬两人?”
“筛了两个干净的弟兄。”
“那就好。”
丘依依插入两人对话:“慕大夫,我可以。。。”
“不行!”
慕含秋想都没想就否决了她的提议,上回这人半截身子的样子还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小蚯蚓,等你什么时候能控制好自己的妖力再说吧。”花宝如是说道:“不然你就算探入土中,也会暴露的。”
“。。。那我能做什么?”
“你跟慕大夫安稳的等消息。”陆扬带着两名辑妖使匆匆赶到。
暮色笼罩大地,辑妖使们蓄势待发,两只黑猫的身影如同豹子一般窜出,追着马蹄声消失的方向,逐渐隐于浓雾之中。
。。。。。。
蜗十八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眼前一片漆黑,血腥味充斥着鼻腔攻占她的大脑,她活动了下身躯,发现体内的妖力微弱,使不上力气。
“喂。。。有人吗。。。”虚弱的声音从嗓间飘出,头上的两根触角也没精神的耷拉着。
“你也是被抓来的吗?”一道嗡嗡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应该是,一醒来就在这了。。。你是?”
“我是地牯牛妖,这空间内好像就我们俩。”
“地牯牛妖?没听过。”
“也可以叫做蚁狮。”
“。。。好吧地牯牛,你知道这儿是哪吗?”蜗十八忍着颠簸的不适感问到。
“不清楚,但应该是马车上,我之前坐过,直接给我送到豪宅去了!”地牯牛妖一点儿没有紧张感:“想听吗?我跟你讲讲?”
“说来听听!”蜗十八的触角一下伸直,凑近缸壁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