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陆大人您母亲手艺真好。”丘依依一连吃了好几口,忍不住赞叹道。
陆扬喜不自胜嘴角弯起:“有品位!”
花宝风卷残云,迅速的吃光了面前这一盘,将面前的碗筷收拾好,把小蚯蚓整理好的线索递给陆扬:“你先看着,我续点干果茶叶。”
片刻后紧闭的屋门内,众人吃饱喝足,慕含秋指着面前分成三摞的案卷道:“各位,我与依依有个想法,你们听听看是否合理。”
“右边的这一摞是与互助堂有关且已结案的卷宗,中间的是与互助堂有关且未结案,左边的则是与互助堂无关且未结案。”
“有意思的是,这三摞从右至左刚好是按照时间远近分布。”
“也就是说,按照某种顺序?”陆扬问道。
“不错,依依记录的你也看了,上面时间点都标注出来了。”慕含秋微微点头,继续说道。
“而且这几件已经结案的,并不是找回了失踪的妖怪,而是找到了妖怪的尸首,这两起的受害者都是溺水而亡,身上没有任何伤口,你们不觉得有些过于巧合吗。”
“还有,未结案的第一起是半妖,后续所有的都是妖怪,这说明了什么?”
“什么?”阿大停下手中的笔抬头问道。
慕含秋喝了口浓茶,眉头微皱:“我的推测是,这幕后之人认为半妖不符合他的条件,他只需要妖怪。”
“你是认为这些案件,都源于同一人只手?”陆扬眸子骤缩。
女子点了点头,眼神锁在面前的案卷道:“我们现在假设这些失踪案都源自于某一人,或者是某个组织。”
“那么最先的两案妖怪失踪,可以认为是某种实验。中间的妖怪失踪可以是认为实验成熟,所以通过互助堂大批量的诱拐或者绑架妖怪,而在此期间第一个受害者阿秀由于是半妖,打破了他的计划,所以自此之后全部受害者都是妖怪。”
“那最后四起呢?”
慕含秋意味深长的看了木门的方向:“之前同花大人说过的孔青还记得吗,我认为这四起与他有关。”
花宝眉头一挑,双臂抱起饶有兴趣的看着慕含秋。
身旁的陆扬则是一脸不可置信:“你是怀疑他是内鬼,与赵爻有所关联?”
“是的,我昨夜翻看案卷,发现了一个非常有意思的事情。”慕含秋打开左侧的第一册递给陆扬:“我印象中孔青任职妖籍司副掌事没多久,而这与互助堂无关的第一起案件,正是在孔青上任后的第一个月。”
“我是这样假设的,孔青与赵爻达成了某种协议,所以赵爻帮助他坐上了这个位置,且需要他给赵爻提供妖怪人选。”
陆扬摩挲着下巴沉思,桌子另一头的阿大和阿二张着嘴巴看向慕含秋道:“我说句不中听的话啊慕大夫,您这纯属是讲故事,一点证据都没有啊。”
“您为什么怀疑孔青?”
花宝叩了叩桌案道:“之前没跟你们说过,不过她怀疑孔青是没问题的,你们可以放心。”
慕含秋朝她微微颔首,后者继续说道:“今早我小弟过来报信,这些天它们一直在暗中观察着孔青的一举一动。”
“慕大夫,你不当这刑部主事都屈才了。”
一旁的陆扬不干了,朝花宝瞪眼道:“哎,你这什么意思???”
“就事论事,我们研究了这么多天,人慕大夫来了一个晚上就能指出明确的方向,难道不该夸?”
“这么说。。。”阿大不确定的望了花宝一眼。
后者点了点头:“我小弟说,孔青的生活还算比较规律没什么可疑之处,每日下值之后就爱去东市的各个铺子闲逛,经常去脂粉铺子或者绣坊之类的地界。”
陆扬嗤笑一声:“一个大男人跟小娘子一样,天天去这种地方,这还不可疑吗?”
闻言小蚯蚓皱了皱眉头:“兴趣还好,还分男女吗?”
只见对面,陆扬诧异的目光望了过来,她赶忙挥手道:“我们妖怪之间是没有这样一说的,不知道你们。。。”
慕含秋抓住她挥动的手掌,笑道:“依依说的对,兴趣爱好本就没有性别之分,孔青喜欢胭脂水粉也没什么问题。”她轻捏了两下那柔软的手心道:“花宝继续。”
猫妖睨了她一眼,随即抽了身旁心不在焉的陆扬一尾巴:“认真点!”
“啊什么!”陆扬猛然挺直脊背:“。。。你继续说。”
“之前有一个怪异的点,小弟们跟了他一段时日,报上来的数据对不上。”花宝从怀里抽出一张明细给他们传阅:“他的月钱也就四五两,可每个月在购买的胭脂水粉和云罗绸缎就超过了这个数字,更别提每日的伙食和下人们的支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