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母亲的死因引我入局,还想让我认你?”
萧承曜盯着她。
“我是你唯一的血亲。”
“不是。”
沈明姝道:“养我长大的人已经死了。”
“替我认父、护我离宫的人站在这里。”
“你只是给了我一身血,却想拿这身血换江山。”
萧承曜脸色沉下。
“没有我,你以为沈晚棠能留下沈家?”
“没有你,她或许根本不必拿命保沈家。”
这句话落下,剩余死士也纷纷放下兵器。
青州卫上前扣住萧承曜。
他没有反抗,只在锁链合拢时低声道:“回药帖上那个人,你不敢认。”
“因为他姓沈。”
沈明姝望着他。
“名字。”
“沈济川。”
周成脸色骤变。
“沈家宗房族医?”
沈明姝看向他。
周成声音紧。
“沈济川是夫人的堂兄,也是当年沈氏药堂的总掌医。”
“夫人病中所有药方,都要先经他验看。”
“夫人死后,他说愧对沈家,辞去掌医之位,去了南边。”
萧承曜冷笑。
“他是拿着韩奉年给的五万两去了岭南。”
“第三副药,便是他亲手配的。”
程砚川忽然开口:“不全对。”
“沈济川确实改了药方。”
“可阿成后来找到我,说那副药中只有假死药。”
“它不该取命。”
沈明姝心头一紧。
“第三副药也不是最终死因?”
程砚川点头。
“沈晚棠服药后,脉息几乎断绝。”
“沈济川对外宣布她病亡。”
“但当夜,阿成偷偷开棺,现棺中没人。”
青枝声音颤。
“夫人没有死?”
“她当时还活着。”
程砚川道:“阿成追到沈家祖祠,只找到一件染血外衣。”
“第二日,沈家才重新封棺下葬。”
“那一次,棺中有没有人,谁也不知道。”
沈明姝呼吸缓慢下来。
她祭拜多年的坟墓,或许从一开始就是空的。
可母亲若没有死,为什么从未回来?
萧承曜道:“因为沈济川把她交给了沈家宗房的上一任族长沈崇山。”
周成脸色彻底白了。
“老族长十年前便死了。”
“死人最好藏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