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发……誓,我和……”
林来实被林来福看的发虚,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他清白……清白……没有苟且!可他对着林来福,说不出!他多少次想扑上去,霸占她!哪怕真的没有扑上去,也在多少个夜里,听着她和别人放浪的声音,而在黑夜把秦氏当成她,侵占了一遍又一遍!
遇到那样的女人,是每个男人的劫数!哪怕他是林来福的媳妇!哪怕林来实知道那是恶念,知道人人都可以,只有他不可以!可他偏偏身不由己。
“看呐!大家看呐!没有苟且,没有霸占,没有欺辱,为什么他说不出口!”
“因为这就是事实,林来实霸占弟妻,林氏月娘不堪受辱而亡!这才是真相!”
林来实被胡氏这么说,摇头,“不……不!不是真的……不……”
可身旁异样的眼光越来越多,那小声的议论,也纷纷入耳!
“天呐,没想到老实的来实能做出这样的事!”
“是啊!谁能想到呢!平日里也没觉得他是这样的人啊!”
“太不堪了,他对得起来福吗?那是他亲弟弟的媳妇啊!”
“他也是儿女都成人了的人,怎么做得出,怎么下得了手啊!”
“都说兔子不吃窝边草,怎么偷人偷到弟妹头上去了,也真是……”
“丑闻,丑闻啊!……”
“丢人啊!”
……
“不……你们胡说,不是……”
“来福,你信我,我跟她……我们……来福,你信我,信我!”
清白二字,怎么也从林来实的嘴巴里面说不出来。
林来实内心曾经又多少声音,又有多少煎熬,林来福不知道。
林来福只知道此刻他的心痛的发抖,他极力的告诉自己,自己的亲大哥,绝对没有做这样的事!那天不过是个意外,唯一一次的意外!
可林来实这样的不甘面对,他怎么说服自己!
不过林来福很快就醒悟过来,指着胡氏,“你是谁!你为什么要污蔑我大哥,污蔑我娘子!我哪里对不住你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
秦氏也几乎晕倒,因为胡氏的话,身旁儿女一个个看向林来实的神情,那样的失望,不敢置信!厌恶,鄙夷……
看向秦氏的时候,也是带着不忿,质疑,痛苦!还有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信与不信的徘徊!
秦氏真的很想闭上眼,堵住耳朵,不去听,不去看!可她不能,不能让孩子们这样下去,否则,她们这个家也将会是地狱!
“你是吴氏的妯娌,林老二的婆娘!你是故意的,你是要为吴氏脱罪!你诬蔑,诬蔑!”
秦氏指着胡氏,哪怕她身形不稳,可为了让自己的儿女活下去,她必须当众,洗脱!
胡氏没有说话!因为她在等待……
她的使命已达,剩下的会不会继续有人接下去,她此刻不知道!可她却坚信,只言片语便能让她突破这两兄弟的防线,几乎揭露真相的人,肯定不会让她失望,这一次,她帮对了!无论结果如何,她不悔!亦问心无愧!
“咦!原来是她啊!”
“啊!真是她!是啊,就是那个病秧子!”
“哦!怪不得说出这样的话,一家人嘛!”
“喂,可不能这么说,那林老爷子可是大义灭亲了的!”
“他大义灭亲也不是其他人大义灭亲啊!”
“那她刚才说的都是假的吗?不会!”
“有什么说不好的,都是一家人,随便诬赖别人呗!”
“不是!搞不好里面也真真假假的……”
……
“她没有胡说!”
平地惊雷,远离众人的地方,敞开的大门,身形单薄却如青竹一般坚韧的少女,哪怕衣着普通,可她眼底却如星光般璀璨,声音清脆,让人忍不住竖起耳朵继续去听,睁大眼睛去看,生怕错过丝毫。
“来福叔,你被骗了!月娘婶子是十五没的!”
今天七月十八,昨天七月十七!七月十六是林来福发难的日子!那夜奔波,林秀记得格外的清晰,天上的月亮格外的圆!十五的月亮,十六圆!所以月娘是十五没的!
“您十六回来,发现月娘婶子人没了!认为是我娘跟月娘婶子动手,落胎大出血导致月娘婶子身亡,实际是来实叔欺负了月娘婶子,月娘婶子不堪屈辱,这才自尽身亡的!”
林秀赌,赌林来福的反驳!
因为林来福一直都说来福家的是大出血而亡,死于落胎后遗症!因为他十六的发难,所以人人都以为来福家的是十六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