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梅也乐得清静,可没想到,错算了申公子。
这上梁不正下梁歪,有什么样的老子,自然有什么样的儿子。
申公子趁着夜色袭了刘梅的房间,若不是当时刘梅不知道为什么,见着戚哥儿,心生愧疚,竟然死拒着申公子没成事,搞不好,刘梅现在也陷在那申家,不知道成了什么模样。
申公子没成事,便威胁刘梅,倘若刘梅不依,便把戚哥儿痴傻的事情告诉申老爷。
申老爷也不知道是不是近年来丹药吃多了,为人越发暴戾,甚至多次出手打人。
特别那是上,但凡不满意,便拳脚相加。
刘梅实在是怕,告诉了惠姨。
正好惠姨得知老家重建回老家遇见了葬亡母的贾之麦,一时心中所动,便撺掇着刘梅跑了。
跑来找贾之麦,自然又是一番说辞,万幸的是贾之麦不喜欢刘梅,没有陷入这个旋涡。
可刘梅和惠姨跑了,申家那一摊子如何了事。
刘梅虽然也舍不得戚哥儿,可日日见着只会心里更堵,也就学着去忘了。
再加刘梅本就是个冷情的性子,在归桥镇过着大好的日子,更加不会去想那些糟心的事儿了。
可千不该万不该,申老爷出事了,说是被刘梅气的瘫痪在床,申公子到处嚷嚷着要拿刘梅试问。
更何况刘梅母女二人跑了,戚哥儿的病就瞒不住,以往只是少部分隐约知晓,现如今几乎是人人都能看见那傻小子了。
孩子可怜,外人看刘梅母女就只有更可恶,就只更信申公子的话。
也不知怎么那申公子对刘梅母女就有这么大的仇恨,总之竟然找到归桥镇来了。
惠姨和刘梅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何尝也不是不愿意让认看见自己,可这下好了,还是传出去了风声,被人找上门来了。
今日上门的倒也不是申家的人,申公子的媳妇余氏派来给惠姨母女两个通风报信的。
来人是个妇人,余氏娘家的一个婶子,找到了贾府,见了惠姨,说是余氏说的:心疼小娘命苦,现如今申郎是发了死志,一定要找到小娘为公爹报仇。
可她心有不忍,不愿意小娘在趟到申家这浑水之中!
便打发了人前来相告,望小娘早做准备等等之类!
刘梅当即是又担心又后悔又着急,可无论何种情绪,也改变不了事实。
刘梅害怕被抓回申家,申老爷还没死,指不定他能做出多少让刘梅生不如死的事。
申老爷死了,她更不能回,申公子那血盆大口,更容不得刘梅。
刘梅是后悔,为何当初不闭眼从了!做女人的,不就是这样的日子么!什么样的日子不是过,蒙上眼睛当看不到好了。
可到底出了那泥潭,如今正正经经的做人了,如何又愿意再回去。
可贾之麦对她不上心,还成了什么劳什子义妹,这申家的人找来了,要是闹到贾之麦面前,只怕一点都不会相帮。
不只是刘梅如此想,惠姨也是如此。
似乎都认为贾之麦觉得不会帮着她们,可能她们自己也知道自己没有道理。
可如今如何是好呢?
“要不,我们逃?!”
惠姨说出这句,看向刘梅,刘梅挂着两条珠泪,“逃到哪里去?”
“逃到哪里都比你被抓回去强啊!”
刘梅想了想,到也是如此,便点了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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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这里面是好复杂的,人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