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朝柯诺一看,“额!这个……”
柯诺耸耸肩,“我早上没找到扫帚,然后想着出去买一个,一出去就迷路了……方才见到你,才一起回来的……”
林秀点点头,对心草说,“这也不能怪他!以后你好好教就是了,可不能随便赶人走!他也怪可怜的!”
心草真是目瞪口呆,上前来,也不顾什么“男女”“主仆”大防,摸摸林秀的额头,“公子,你没生病!怎么净说胡话呢!”
“他可怜……我看他是装可怜啊!我们……”
“咳咳!”一旁的阿劲突然咳嗽了一声,上前来,“心草,我们都快饿死了,都留着肚子回来的,你饭准备好了没?”
心草忙点头,“嗯嗯嗯,好了好了!快进来吃!”
而后由阿劲扶着进去,只不过心草还是不死心的回头对着柯诺说,“你不准进来!你今天没干活,罚你不准吃饭!”
柯诺似乎无所谓,耸耸肩,那就站门外好啦!
反正看着喜欢的人吃饭,就不饿了!
秀色可餐嘛!
于是便成了三个人吃饭,一个人在外看!
心草还有些得意,看他以后还老不老实。
林秀只是好笑,几人便闲聊起来,说起已经给心草请了个有经验的妇人,既能当稳婆,也能帮着照顾孩子和家务的!
而且那妇人还有个孩子,正好一起到家里来,干不了重活,扫洒看个门户还是可以!
主要是林秀今天和阿劲去人市,实在是看那对母女可怜!
女的因为生了女儿后伤了身子多年不孕,而后婆婆给儿子又娶了个小妾,生了个金孙。
这原配和不值钱的女儿,就被赶出家门了。
好在这个妇人祖上是学医的,当过稳婆,只求有人收留,母女两个在一处,无论是雇还是卖都可以。林秀便要了这两个人,正好家里缺乏生气。
以后芸妹儿回来了,也有个小玩伴。
当然,是买,签了卖身契的!
人明天就过来,明天林秀和阿劲上午也会在家,等安置好了人再出去。
等絮叨完,饭也吃完了,林秀再看,发现柯诺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人影了。
心草却气的,“秀儿姐,你看,这人真是不靠谱!让他罚站,怎么说走就走了,都没说一声!”
林秀轻笑,“好了好了!以后你就当他是透明人就好了!”
而后就放下碗筷出去了!
倒是阿劲一边扒着最后一口饭,一边说,“她心里有数,你别过问!”
心草不解,“你总说她心里有数!心里有数,我怎么觉得她最近奇奇怪怪的!哎!还是我一孕傻三年,什么都看不明白了……”
阿劲摸摸心草的头,“怎么会!二丫永远都是最聪明的!”
二丫这个名字,总能让心草想起以前许多的事,心情也好多了,“嗯嗯,我比秀儿姐还聪明!”
两个傻笑的人,一对幸福的夫妻!
林秀出了饭厅,沿着回廊回屋,突然见到今天月色高照,抬头看去。
屋顶上怎么有人?
转念又摇了摇头,走到那屋宇下,仰着头,“喂,你怎么没有听话罚站,跑这来了?是向月娘惭愧吗?”
柯诺一听,一个转身跃下,“是想和你以为欣赏月色!”
“啊!……”
然后在林秀一个惊呼中,抱着他上了……当然是房顶啦!不要多想哈!
站在屋顶上的感觉很奇怪!
“你慢慢的,放松,就可以站稳了!”
林秀按照柯诺说的,放松呼吸,然后稳稳的保持平衡,果然可以站在那薄薄的瓦片之上。
“哈,我站稳了!……啊……”
只是一得意,脚下一滑……
好在柯诺就在一旁,温香满怀,大概形容的就是这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