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见她来了,有些诧异:“你怎么今天来了?”
她把缝补好的衣裳往桌子上一放:“我来送衣裳,冬天本来大家厚衣裳就少,我怕他们会催,所以今早赶紧就过来了。”
说罢,她看向一旁这两天送来的衣裳,刚想开口问问掌柜有多少件,可仔细一看,心里面沉了下去。
这样子,怕是都不用问了。
只见叠放在桌上的衣裳又比上次少了许多。
掌柜一脸为难,支支吾吾地说:“这次这次只有四十件了。”
“四十件?!”
苏宛禾拧眉。
她一个人缝补二十斤,两三天也就可以了,到时候也就用不着李婶和王大妈了。
可是怎么会突然少这么多?
明明好几天前还是八十件的,短短几日的功夫就减半了。
掌柜叹了一口气:“今年冬天不好过啊,我还以为你缝补衣裳的应该不受影响,没想到来的人也是越来越少了。”
苏宛禾轻咬嘴唇,说不失落是假的,可她却不知道该怎么办,仔细数了一遍衣裳,确实是四十件,随后将其装进了包袱里,闷闷不乐地走了出去。
掌柜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这都是什么事啊
苏宛禾刚抱着衣裳出去,一抬眼,忽然瞥见了街道上窜过去一辆熟悉的马车。
她愣了一瞬,连忙跟着看去,只见马车迅地从街边停下了,村长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掀开帘子出现的一瞬间,显然也是现了苏宛禾,脸色一僵,随后生硬地转了个身,走到了一个卖柿饼的摊上。
说起来,上次她是在家门口恰好看见村长马车的。
最近村长好似来镇上来得格外勤?
难不成就只是为了买东西?
苏宛禾觉得蹊跷,站在原地没动,一直盯着他。
村长感受到了她直勾勾的视线,有些汗流浃背。
按时间来说,苏宛禾应该明天才来镇上的,没想到今天就来了,自己还正巧跟她撞上了。
幸亏没被她现自己偷摸在抢她生意。
见苏宛禾还不走,村长只能硬着头皮问:“你这柿饼怎么卖的?”
入了冬的柿饼最好吃,柿饼个头都不算大,圆圆的,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白霜,拿起来捏一下微微软,果肉湿润。
摊主见村长问了价却没掏钱,也不催,只弯腰把柿饼重新摆整齐。
“你这柿饼都怎么卖的?”
苏宛禾的声音骤然从他耳边响起。
村长吓了一跳,猛地转过头去,现不知何时苏宛禾已经快步走了过来,此时正笑眯眯地伸手指着这些柿饼去问。
“大的五文一斤,小的四文。”
“大的给我装两斤吧。”
她干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