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格笑了,“要真的那么容易想清楚就好了。”
温义简:“戚与估计要醒了,我上楼一趟。”
等到温义简离开,楼下就剩下了齐格和已经睡着了的庄承安。
齐格望着庄承安熟睡的脸庞,心里闪过无数个冲动的念头,最后却又都熄灭了。
想接近又想疏离。
人果然是一个矛盾的物体。
——
徬晚的火烧云透过窗户照到墙壁上,整个房间笼罩着温暖的气息。
水蓝色的被单下面是一张睡得红扑扑的小脸,嘴巴微微嘟着,看着怪可爱的。
温义简轻轻推开门走了进来,动作放得很轻柔,逐渐靠近戚与,最后躺在他旁边。
像是感应到温义简的存在似的,戚与刚刚好转了个身,对上了他。
温义简心领神会,凑上前轻轻吻了起来。
戚与的嘴唇很软,口感就像是棉花糖似的,甜甜的,一碰就化。
等到戚与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泛红,温义简才大发慈悲地放开了他。
偏偏怀里的人还闭着眼睛不睁开,一副我没醒的样子。
可惜戚与不知道自己在监控视频里早就暴露了。
温义简也是看到戚与睁眼才上来叫醒他。
这一觉睡得有点久了,再不起来,晚上怕是要睡不着了。
温义简伸出手轻轻捏住了戚与的鼻子,“小懒猪,还不起来?”
戚与闭着眼睛,“我还没醒呢。”
温义简“哦”了一声,“那是谁在和我说话?”
戚与摇摇头,“不知道,大概是在梦游吧。”
“梦游啊,那还能和我亲嘴,看来你这梦游的功力不简单啊。”
反正看不见,戚与可谓是把厚脸皮的精髓拿捏到了极致,“不要太羡慕,你要是想学,以后有机会我教你。”
温义简浅浅思考了一下,“确实可以,要是我也有你这能力,就可以在梦游的时候工作,甚至是在梦游的时候……”
最后几个字温义简刻意压低了声音,凑在戚与的耳朵旁边,慢条斯理地说了出来:“还可以在梦游的时候—干—你!”
“温义简!”
戚与一把推开温义简,捂住自己的耳朵,仿佛听到什么污言秽语似的,恨不得把自己的耳朵里里外外好好洗一遍。
“你这家伙,四年多不见,怎么变得这么黄了。”
温义简一手撑着自己,仰头看着坐起来的戚与,“有吗?可是我看镜子里我还是很白啊!”
“啊啊啊啊!”戚与气急败坏地叫了起来,他伸手在身前摸了摸,最后找到温义简的嘴,用力一扯,将它拉得扁扁的,“还说不说了?”
温义简摇了摇头,勉强说出话来,“不说了。”
戚与:“真的?”
温义简:“真的。”
戚与这才松开了他,然而下一秒,就被温义简反扑压倒在床上。
他低头亲了一下戚与,坏笑道:“知不知道什么叫做错了但是还敢再犯。”
“脸皮这么薄,以后怎么办?”
戚与撇开脸,耳朵红彤彤的,“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温义简听出了戚与话里的意思,一把抱住他坐了起来,“你怎么这么可爱。”
戚与嫌弃地推了一把温义简的下巴,“大男人的,什么可爱不可爱的。”
温义简又顺着戚与的手不要脸地凑了回来:“好好好,你怎么这么帅总可以吧。”
“现在醒了没有?”
戚与眨了眨眼,意思意思地打了个哈欠,“醒了。”
温义简摸了摸戚与的头发,原本就睡乱的头发现在更乱了:“以前就爱赖床,现在也这么喜欢,齐格和庄承安都在楼下了,我们下去就可以开饭了。”
戚与头靠在温义简的肩膀上,懒洋洋地开口,“我睁眼闭眼眼前都是黑的,所以有时候就想,干脆当成晚上继续睡觉好了。”
在缺少温义简陪伴的四年里,戚与也在用自己的方式逼迫自己习惯。
温义简:“好了,现在你不用担心了,我就是你的白天和黑夜,你的时间由我来掌管。”
戚与俏皮地笑了笑,“不愧是霸道总裁,说话就是霸气,不过我喜欢。”
“好了,换个衣服下楼吃饭了。”
两个人又在楼上折腾了一会,直到太阳彻底下山才出现在楼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