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谭以为陈雨俭说的是客套话,结果陈雨俭没过多长时间就真的来了鲁西县,而且来的还不止一次。
“俭俭,这里!”周剑鹏站在候机大厅招呼陈雨俭。
陈雨俭从周剑鹏手上接过机票,连声说:“谢谢,谢谢,万分感谢!”
周剑鹏说:“老同学之间有必要说谢谢吗?能为你这样的老同学效劳是我的荣幸。”
“实在不好意思,让你动用了工作关系,有机会欢迎你来剡洲玩。”陈雨俭对周剑鹏这位老同学还是好感颇多。
周剑鹏说:“剡洲是你的家乡,现在又是你工作的地方,我必须过去。”
与周剑鹏告别后,陈雨俭打通了张凡燕的手机,把这边的情况和张凡燕简明扼要地说了一下,问张凡燕能不能先去医院看看她?张凡燕说我马上过去。
上了飞机,陈雨俭思绪难平,为她的遭遇扼腕叹息,为自己感到庆幸,庆幸遇到了陈劳安和刘桂香这样的好人。
小青讲述她的遭遇后,陈雨俭恨不得杀了那个渣滓,有那么一会,陈雨俭十分感谢小青,感谢小青替她替陈雨俭杀了那个渣滓。
小青告诉陈雨俭,那个渣滓是她所在的那个按摩店的老板,是他在她走投无路的时候收留了她,帮她还清了债务,每当她遇到有人骚扰她的时候,他总是挺身而出,仗义相救。
她对他感恩不尽,自然放松了对他的戒备。一天晚上,他请她吃饭,她在他的不住相劝下,喝了不少酒,昏昏沉沉睡了过去。等醒来,觉自己不着一物,责问他。他嬉笑着说,给别人不行给我总可以吧?她羞愧难当,但事已至此,她一个弱女子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他得寸进尺,不但不择手段迷晕她之后自己糟蹋她,还让垂涎她的人来排队糟蹋她。她好几次想死,割腕、吃药、跳水、跳楼,等等,都是小青救的她。
后来有了孩子得知患了白血病,她更是痛不欲生,更想要一死了之。小青劝她好好地活下去,为了孩子为了自己。
小青对陈雨俭说,她也是一个弃婴,支撑她活下去的唯一希望就是想要寻找到自己的亲人。
“想要寻找到自己的亲人!”
“想要寻找到自己的亲人!”
“想要寻找到自己的亲人!”
“……”
陈雨俭心中不住地默念:我的亲人,我来了,你一定要坚持住!我来了,我的亲人,你一定要坚持住!
下了飞机,机场没有直接去剡洲的长途汽车,要到省城的长途汽车站去转,陈雨俭没有多想,直接打了一辆出租车到剡洲人民医院。平时省吃俭用的陈雨俭这个时候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要尽快地见到她,越快越好!
“俭俭,你这么快回来了?”陈劳安迎上前来。
陈雨俭愣了一下,问:“嗲嗲,你怎么在医院?是姆妈身体不好还是福婆婆他们……”
“很好,都很好,是导师让贝贝到陈家湾接的我们,我们也是刚到医院,你累了吧?”陈劳安不等陈雨俭问完就拉起她的双手上上下下打量她个不停,眼里满是爱怜。
陈雨俭听陈劳安说是张凡燕让钱依贝过去陈家湾接的陈劳安和刘桂香两个,心中除了感激还有敬重,默默感叹:导师毕竟是导师,想得比她周全。
“贝贝说,她查过航班,你如果从机场直接坐出租车回来这个时间应该会到了,她就让我在这里等你,她和你姆妈在病房里。”陈劳安引领陈雨俭来到她的病房。
透过病房门上的小窗口,陈雨俭见她躺在病床上,刘桂香弯腰在喂她喝粥,钱依贝手拿一个奶瓶抱着她的孩子在喂孩子。
陈雨俭瞬间红了眼眶,她努力平静自己,可还是按捺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冲进病房冲到病床前,抱住她嚎啕大哭起来。
她有些懵圈,虽然张凡燕先过来和她说了一些,后来钱依贝和陈劳安、刘桂香过来又和她说了一些,但她还是觉得自己在做梦,不相信自己这个将死之人会突然好运降临。
陈雨俭想要和她说话,说很多很多的话,可话到嘴边又不知如何开口。
她久久地凝望着陈雨俭,空洞无神的双眸慢慢有了光,终于见到自己亲人的那道光。
“没错,没错,你们就是双胞胎姐妹,你们就是双胞胎姐妹!”张凡燕手拿两张纸兴冲冲走进病房,脸上洋溢着笑。
陈雨俭急切地问张凡燕:“我们真的是双胞胎姐妹?我们真的是双胞胎姐妹?”
“我们是双胞胎姐妹?我们是双胞胎姐妹?”她也问,居然欠起了上半身。
张凡燕说:“我已经做了dna鉴定,所有亲权指数都表明,你们俩就是双胞胎姐妹。”
“我们真的是双胞胎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