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时候都是插着一根茶叶梗,以免那里的肉长死。
不过茶叶梗容易掉,上次的掉了以后,也有快两个月没有戴东西了。
在大伯家的时候,是不想张扬,常年素面朝天,不然茂哥儿就要多嘴。
来了寨子村后日子平淡如水,更是不在意这些了。
离开客舍,两人看看天色,趁早赶车返程。
路上曾如意尝试把耳坠戳进耳洞,结果好几次都没成功,反倒把自己搞得眼泪汪汪的。
常霄忙着看路,不知道小哥儿在身后忙活什么,乍一看到他红了眼睛,还以为他又想起了什么伤心事,手上缰绳一抖,驴还以为要加,甩着四只蹄子嗷嗷跑,把车上两人晃得踉跄。
曾如意两只手都没有借力的地方,下意识攥紧手里的耳坠,以免颠掉了,好在有常霄的手臂及时伸过来,把他稳稳撑住。
……
这时节天黑得晚,吃罢晚食,两人坐在院子里,开始琢磨怎么戴上耳坠。
常霄捏着那小小的银钩,犹豫几次都不舍得往里扎。
“给我,我自己来。”
曾如意朝常霄伸出手,后者却没还回去,想了想道:“还是我来吧。”
他怕曾如意对不准位置,为此多受罪。
常霄办事仔细,银耳坠已经提前用沸水烫过了。
他定定神,重新捏起曾如意的耳垂,这回做好了准备,看准位置后,果断按了进去。
办这事,讲究一个长痛不如短痛,要是慢吞吞的只会更疼。
曾如意打了个激灵,摸摸后脖子,都冒汗了。
“看着也行。”
常霄俯身,对着傍晚不怎么明亮的光仔细观察。
“没出血。”
“这边,再来。”
曾如意吸一口气,偏了偏头。
现在刚刚戴上耳坠的一边耳朵有点疼得胀,他不敢碰。
一回生二回熟,有了经验,右边就容易多了,结束后两人都松了口气。
“好看么?”
曾如意好久没在耳朵上戴过东西了,用手指轻轻拨弄了两下,自己对着镜子也看不出什么。
“好看得很。”
听常霄这么说,曾如意莞尔笑开。
常霄开始反省自己。
“早该给你买的,如今想想,成日里也不知瞎忙什么。”
每天睁眼就是出门赚钱,回家吃饱了就闭眼睡觉,就连银钗都是前不久趁着过节才添置的。
“这些,不重要。”
曾如意从不在乎这些,何况家里用钱的地方多,还没到可以随意置办身外之物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