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远洲坐在后座上,脸色阴冷至极,目光一瞬不瞬死死锁在他身上,犹如盯着肉的恶狼。
车厢中的气氛急转直下,几乎凝固成冰,余小钱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如风中残叶在抖,本能后退拉开车门,浑身叫嚣着要逃,逃离这个可怕的男人。
然而车门被一只有力的手臂固定住,以他的力气撼动不了分毫。
同时,另一只手一把拽住余小钱手,抵在胸前,几乎要把他手腕捏碎,余小钱闷哼一声,额头青筋暴起,不知是痛,还是怕的细汗直流,几乎瞬间浸透全身衣服。
商远洲寒声道:“一次,两次,这是第三次了,怎么还学不乖,你真以为能跑的掉吗?”
他的力气越来越大,余小钱不想在他面前示弱,可雪白的脸色却藏也藏不住,声音中掺杂着恐惧和痛恨,“不跑,难道我要被你关一辈子吗?!”
商远洲呼吸变得粗重,“我从未想关你一辈子,只要你放弃回蓝星,你就是自由的,你喜欢去哪里就去哪里,只要我能在这个世界找到你。”
余小钱强迫自己从恐惧中找回一点行动力,他看着商远洲一字一顿,咬牙道:“不可能,你这个疯子,我不想在看见你,不想在跟你有任何……”
商远洲眼神一变,一股汹涌怒意几乎是瞬间爬上他的眉宇,他一把拉扯着余小钱,余小钱怎么可能任由他控制,奋力挣扎起来,车内被改造过,空间比普通车厢大很多,两人撕扯间,从车垫上摔倒在地。
震动声响从后座不断传来,相隔前后座挡板,车上的司机和副座的张助对视一眼,一言不下了车。
商远洲双腿分开坐在余小钱大腿上,一只手抓住他的双手,一手掐着他的脖颈,蛮横如巨山般将人压制住,“我不想和你动手,你要是还反抗,别怪我把你绑起来。”
压迫于身,余小钱动弹不得,只能骇然地瞪着他。
商远洲躬身与余小钱平视,瞳孔漆黑,他慢慢低下头,嘴角带着笑,笑意却不达眼底,“商明光不过是我的手下败将,你以为投靠他就能斗得过我?你怎么这么天真,以为就凭那一点拙劣手段,能从我手上逃走?”
余小钱不意外他猜到幕后有商明光,他惊讶于,“你……是怎么知道我今天要跑?”
吸取上一次教训,这一次余小钱演得几乎不见破绽。
商远洲伸出手,勾住他衣服上的一个纽扣,然后一个用力,猛地将那枚纽扣拽了下来,他冷声说:“微型窃听器。”
余小钱脑海酝酿着风暴,全部懂了,所以昨天的断电根本没有用,所以商远洲早就知道,却故意看他演戏,故意折磨他,故意放纵他逃跑,然后又在他最接近自由的时候,抓住他!
真是一盘好棋。
真是将他耍的团团转。
一阵恶寒直逼脑门,余小钱的表情极其难看,连接逃跑失利,满腔愤怒堵在心中要爆炸四溅,他开始骂着他这辈子能想到最有攻击力的话。
商远洲不想听,捏住余小钱的下巴,粗暴且强势地侵占他的口腔,余小钱愤然挣扎,却绝望地现无论体力还是力量,都比不过商远洲,他就像是意外离开了大海,在沙滩上被炙烤的鱼,每一次的打挺都是徒劳。
在商远洲面前,他有过纠结,尝过酸甜,而如今只剩下绝望,和痛苦的煎熬,余小钱突然感觉很冷,骨节里都在渗出寒意。
谁能来救救他?
车厢中的挣扎动静一阵比一阵大,车外皆是商远洲的的人,他们面无表情地移开视线。
无人救他。
余小钱眼睛越过商远洲的肩膀,看着车顶的灯光,眼神逐渐失焦。
他生于富裕家族,年幼时一场大火没将他烧死,寄人篱下被肆意打骂,关在仓库里没将他饿死,被姥姥收养,过了一段贫寒,但还算自由平淡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