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禾出门前,她特意把别人的口红让他带上,但是不允许放衣服口袋里。
那些都是私人物品的容纳处。
“你下午还要和她谈合作,谈项目,既然是不小心掉你兜里的,可一定要还给人家,不能让人以为我们手脚不干净。”
没正儿八经在职场混过的女孩,还反过来教他人情世故了。
不过,他也听出来那语音加重的几个字——不小心掉兜里的,有多不合逻辑了。
自然也想明白她最开始想表达的内容了。
明白虞梨话中的意思,这种事情他必须当面跟合作方问明白,讲清楚。
“好。”他笑着答应道,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脸颊。
……
办公室,见他过来,保姆便把三岁男童抱走了。
余禾从文件夹里取出那支口红,“刘女士,您的这支口红落我这了。”
“我太太说她很喜欢这一款,还想让我问问,这是什么牌子什么色号?”
“见笑了,家妻闲云野鹤,平时就爱研究这些女儿家的玩意。”
刘晓丽的笑容停滞在脸上,不过很快恢复正常,眉眼弯弯,嘴角再度挽起得体的笑容,“你爱人可以无忧无虑地受你供养,真是好福气。”
她怎么会不知道这个年轻男人有女朋友,上午,她便是拿捏准了,即便合作甲方的身份不能让他绅士地出手相助,那再加上一个幼童呢?
他自己,当年可就是三岁没了母亲,是隐姓埋名流落福利院才保住性命的孩童。
即便如今的余禾还不知道这些陈年往事,也不知道自己的完整身世,他在福利院接触过的小孩子多了去了,对小孩子有所照顾几乎养成了习惯。
再者,就算余禾没有被她勾引到,不能像其他男人那样,看懂她的暗示便送上门,总归她的底层目的还是达到了。
引起了余禾的注意,就够了。
“能供养她,是我的福气。”男人唇角松缓,声线浸着淡淡的暖意。
刘晓丽理了理耳边的碎,漫不经心又一字一顿地说道:“但,余先生,你是不能当闲云野鹤的。”
“余先生所背负的,可是普通人所没有的,就像你的小佳人。”
“她什么都不懂,没有你,她能一辈子不需要体验你将要经历的。”
“小情小爱是留给普通人的,余先生当真已经融入普通人的行列了吗?”
男人的眼底一瞬间褪尽所有温度,气息冰冷刺骨,藏在身体里最深的秘密,竟然有一天会在猝不及防的时候被人点破。
漆黑的眸子波澜不惊,神闲气定,他语气疏淡地说道:“不知刘女士所言何意,谁能不是普通人呢?难不成有人能得道成仙?”
“余先生是心思沉敛之人,自然是明白我所言之意的。”女人泰然自若地起身,“金钱和社会地位把人分成隐形的三六九等,不同阶级的人,所要面临的人生困境自然不同。”
“余先生,你好好想想,我的名片,可要保存好哦。”
说完,刘晓丽摇曳着美艳动人的身姿离开了。
……
虞梨和赵心心一起出门逛商场。
赵心心兴致缺缺,不太高兴的样子,还在分手的eo期。
虞梨想了想,没有告诉她白振声和樊婧的故事。
正思考要怎么哄她开心,一阵阵的吵嚷,热闹得很。
抬眼望去,商场的人群都往一个方向跑。
寻着人流量的方向瞧,听这个动静,是有什么短剧演员在商场接广告商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