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目前来看,柳景成想当面逮住她,是不可能了。
因为沈文彦还在他的身边,他得瞒着他,不让他现有这么一回事。
否则,以他的好奇心和行动力,指不定得扒出什么来。
那到时候,还是他接受他爹柳权的责罚。
可心里的直觉告诉柳景成,这秦茗肯定有猫腻,而此次的机会甚好。
“你看什么呢?”
沈文彦又又又不满了,声音陡然响起,止不住地牢骚:“你看看你,又走神!现在跟你说话,怎么就那么费劲呢!”
“没什么!”
柳景成刚开始回应时,语调还算正常。
可眨眼间,他像是改了主意,沉声道:“沈文彦,你以后还是少找我吧!更别去柳府找我了。”
“我不想给我爹留下我游手好闲、不思进取的印象。”
“况且,后面的时间里,我会很忙,我在准备今年的科举考试了,我没功夫陪你闹着玩了。”
“什么?”
刚刚还死不承认的事实,在此刻得到了验证,沈文彦差点以为自己的耳朵出现了问题,更给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柳景成这孙子说什么呢?
他突然说这个干嘛?
“不聊了,马车来了,我先回去了。”
找好了借口,柳景成先一步地上了自家的马车。
车帘被他迅拉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他临时改变主意,急着离开,不为别的,就是为了秦茗。
方才他现她时,最后关头,还是没忍住地给手下的随从使了个眼色——那是喊随从去拦下她并带她去个隐蔽地方的指令。
当然了,他所说的要埋头苦读也并非假事,所以构不成对沈文彦的欺骗。
“你,你不是说我们去‘第二楼’吃饭的吗?”
被抛下的沈文彦后知后觉地大喊大叫,看着柳景成的马车渐渐远去,他才反应过来。
敢情,柳景成这畜生说这么多,就是为了推脱与他一起吃饭呢?
这言而无信的孙子!
他俩不是和好了吗?
还是他先动的手,他扭头就原谅了他,他够大度了呀!
夜晚
溪云阁
温宝珠静坐在梳妆台前,身影被烛火晕染出了一圈柔和的光晕,仿佛将她与周遭的黑暗隔绝开来,自成一方温馨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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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着一袭粉色睡裙,面料轻柔得像云雾,似有若无地贴合着她生完孩子,却已恢复得曼妙的身姿。
在昏黄的光线下,睡裙泛着温润的光泽,宛如一朵在暗夜里悄然绽放的、带着甜腻气息的桃花,静静地吐露着属于她的柔美。
她的头半散着,如黑色的瀑布,一部分慵懒地垂落在肩头、后背,随着她细微的动作,滑下几缕,似灵动的墨色丝带。
而那尚未完全散开的另一半头上,则别着一支银簪。
只见银簪的样式精巧,簪头雕着并蒂莲,花瓣的纹理清晰可见,仿佛下一秒便要舒展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