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从巨大的拱形天窗倾泻而下,将整个温泉浴室浸泡在一片银蓝色的光晕里。
隔着水雾,远处北山上的积雪呈现出一种几乎不真实的苍白,像沉默的巨兽匍匐在夜色尽头。
少年闭着眼靠在池边光滑的石壁上,热气将他浅蜜小麦色的皮肤蒸出一层薄薄的水光,水珠沿着他颈侧紧绷的线条一路滚落,消失在宽阔的肩头。
十七岁的少年骨架已经长开,但肌肉还没有完全壮硕,覆着一层犹带青涩的韧性。
他左手臂搭在池沿,另一只手掌则覆在自己早已硬挺的胯间,指尖沿着鼓胀的轮廓缓缓摩挲。
寂静的夜晚里,只有泉水流淌的声音,和他越来越粗重的呼吸。那呼吸起初还带着克制的节律,渐渐地,便乱了。
他脑海中是少女今天穿的那件绛红羊毛裙,纤细的手腕,白皙的面庞,宝蓝色的眼睛。。。。。。只是看到她的身影,他的心跳就会加速。
她瘦了,这一来一回二十多天的路途,让她受苦了。
当他透过窗户看到她仰起头,与提利昂说笑时,内心的嫉妒与懊悔简直要撑爆。
他强迫自己不去看她,但失败了。
幸好她留下了,她留在了临冬城。
她说是为了他。
巨大的喜悦瞬间淹没了他,压过了连日的阴霾。
可他在门外,不敢进去。
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没关系,但他不敢赌,母亲离去时的交代,句句压在心头。
兰尼斯特,狼子野心。
现在,欲望在水汽与体温中被无限放大,他想象她柔软的手指,想象她潮湿的呼吸贴着耳廓传来,想象她低下头来,唇瓣似碰未碰地擦过他滚烫的颈侧。
“……薇洛……”他嘶哑地念着她的名字,
水下的动作加快了,少年的腰腹绷紧,腹肌的沟壑在月光下明晰如刻。
他仰起头,喘息着。
水面被他搅动得不再安宁,波光碎成万千银片,映着高处的月光和远处北山的积雪。
“……别走……”他又唤了一声,声音比刚才更哑,带着某种近乎求恳的卑微。
他的指腹擦过龟头顶端渗出的一点湿润,喘息夹着低促的气声,在空旷的穹顶下回荡。
少女站在隔帘后面,手还攥着帘角,却迟迟没有掀开。
她听仆人说,罗柏常在此休息,她便想来堵他,却没想到。。。。。。
一开始还有些疑惑。
当她听见更加奇怪的声音与自己的名字时,整个人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薇洛只能慢慢消化,此时此刻在发生什么。
她沉默地站在这里,掌控着他此刻全部的欢愉与羞耻。
罗柏爱上她了,一切都变得简单了。
水面荡开一圈剧烈的涟漪,而后缓慢平复。
少年仰着头,双臂搭在池沿上,胸膛剧烈起伏。
他的嘴唇微微张着,尚未完全从那种灭顶般的酥麻中缓过来。
就在这时,薇洛走了出来。
脚步声很轻,但在空旷的浴室里依然清晰可辨。
罗柏警惕的睁开眼,瞳孔在看清来人的瞬间骤然收缩。
窘迫、慌张、害怕,占据他。害怕她的厌恶,害怕他在她眼中从此变成一个恶心的怪物。
水汽贴着他滚烫的面颊,而他大脑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