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着玩笑,“你别担心我对婚约有意见了。你得担心的是,婚后怎么持续讨我的欢心。”
“我不会让那些野男人靠近你。就算有漏网之鱼,我也是你唯一的丈夫。”
薇洛捏了捏他的脸,笑得眉眼弯弯,“少狼主这么大方,真是让我越来越喜欢了呢。”
玩笑过后,少女的语气慢慢认真起来,“一开始我确实很抵触被迫绑定的婚约。贵族之间的婚姻大多靠利益维系,谁愿意嫁给或者娶一个自己不爱的人呢。
我父亲当年就很抵触,拒绝了与提利尔家族的联姻,被泰温公爵贬去了金牙城。但在那里,他遇到了我母亲。我母亲她虽出身贵族,却偏偏不服礼教,胆大妄为做了个医女。”
“所以你处理伤口的本事来自兰尼斯特夫人?”
薇洛点头,“我母亲嫁给我父亲后,就为他学着做一个好妻子。我父亲也清楚她的牺牲,只要不是执行危险的事务,都会带着她一起,去享受外面的世界,而不是让她整天待在城堡里做个体面的贵族夫人。”
罗柏看着她,声音真诚,像许下誓言一样,“在我身边,你也可以尽情做自己。”
“那是当然,让我压抑自己天性的人还没出生呢。”
两人相视而笑,壁炉的火光在他们之间跳跃。
少女眼睛亮亮的,“你明天要早起吗?”
“不用。”
“那太好了。”
罗柏还没来得及问为什么,她已经伸手把他推倒在地毯上。
她跨坐在他腿上,金发在火光里微微发亮,蓝眼睛带着笑意盯着他。隔着衣服,她的手覆上他的胯间。
他的呼吸瞬间紧了。
“这么快就硬了,”薇洛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明显的调侃,“跟发情的野兽有什么区别。”
白天被他欺负得那么惨,她说不要了他根本不听,现在,轮到她了。
她解开他的裤子,那根东西立刻弹了出来,又硬又烫,直挺挺地立着。
罗柏想坐起来,她的身体还没恢复,如果再发展下去,他怕会再次伤到她。
薇洛按住他,嘴角弯了弯,命令道,“别动。”
她起身去书桌拿了水壶、羽毛笔,还有一卷量绳。
然后坐在软榻上,用脚尖轻轻碰了碰那根硬物。
柔软温热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气,自己握着肉棒往上蹭了蹭,龟头渗出的液体沾到少女脚趾上。
她抬脚直接踩在他脸上,“都是你弄脏的。”
罗柏没有躲,反而侧头,像是在享受,“是我的错。”
薇洛蹲下来,用量绳比着那根东西的长度。
九英寸。
……真恐怖,这东西居然能塞进她身体里。
而且十七岁,还在长身体。
她用量绳把他的双手绑住,然后坐回软榻上,端起水壶,把温水慢慢倒在那根肉棒上。
水顺着柱身往下淌,刺激得他的腿猛地蜷起来,想躲。
“别动。”
少年咬着牙忍住,眼尾泛红,呼吸明显急促。
“真乖。”薇洛拿起羽毛笔,用柔软的羽毛尖一下下刮过柱身,从根部慢慢往上,绕着龟头打转。
来来回回,玩了好一会儿,又用羽毛去刮下面两个鼓胀的囊袋,轻轻拨弄。
罗柏的喘息越来越重,脖子和脸颊全红了,额头上流出汗。
龟头不断渗出白浊,越积越多,他快要射了。
就在临界点,她突然用脚趾堵住了那个小孔,笑得好看极了,“我还没玩够呢。”
罗柏只能继续忍着,喉结滚动,眼神几乎要烧起来。
薇洛坐到他腹肌上,把衣服扒开,露出结实的胸膛和腹肌。上面还有些许抓痕,是白天她留下的。
她用羽毛去挠他胸口那两点已经硬起来的小红粒,声音轻飘飘的,“舒服吗?”
罗柏用尽全力才挤出两个字,“舒服。”
羽毛滑过他的鼻尖、嘴唇。
她看着他忍得辛苦的样子,弯起眼睛,“看出来了,你很享受。”
“张嘴,舌头伸出来。”薇洛拍了拍他的脸颊。
他照做,她俯身轻轻含住他的舌尖,慢慢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