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得重新贴。”
“我自己来就行了。你不是也还没洗澡?”
“嗯,我先去洗澡。”
她走向床铺。
庆俞叫住她:“祝云禾。”
“有事就说,没事别喊我。”
“你……你为什么对我这种态度?对梁荆漠那种态度?”
“我跟你们这种仗着家世背景,就随便欺负别人的人,就这态度。”
“我不是——”
祝云禾没有戴那副黑框眼镜,杏眼凌厉眼中的冷意疏离感受的更加明显直接。
庆俞从未见过,祝云禾如此锋利的一面。
所有的话堵在嗓子眼,难开口。
祝云禾爬上了床。
他想说,他拖着疲惫的身躯强撑着困意不睡觉,是因为担心,一直在等她回来。
还好,她回来了,没出事。
但是受了伤……是为了梁荆漠受的伤!
为什么,凭什么!?
梁荆漠不过是那张脸长的不错,祝云禾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在意他?!
明明他们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们才该是朋友!
她拿好药爬上床,躲在遮的严实的一方小天地里,借着手电筒的光卷起睡衣裤脚,看着膝盖上的淤青。
还以为磕的不严重,没想到还挺青,看着好像多严重似的,其实也只是有一点疼。
她涂药的动作很慢,涂完了用手指轻轻转着圈,凌医生说要多揉一揉药效才能挥的更快。
但是,她只要稍微用点力,膝盖就又疼又酸,她只能在表面来回的抹药。
床梯上有动静,她吓的浑身一抖。
“谁?”
“我……”
梁荆漠?
他怎么来爬她的床了?
掀开床帘,露出一角,她小声的问:“梁同学,有事吗?”
“我洗完澡,看到你的床上有光,见你还没睡,过来看看。”
“哦……”
“在涂药?”
“嗯!”
梁荆漠就这样站在床梯上和她聊着天,也没有要下去的意思。
“梁同学,你要不……上来说吧?”
“方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