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腾许久,任疏晚毫无力气地瘫软在松灵怀中,眉心拧着,头斜靠在松灵的肩头。
小妖还在意犹未尽的亲吻她的发顶,耳垂,温热的气息落在肌肤上,引得一片战栗,任疏晚有些受不住身后的热情,失力地偏偏头,但小妖的吻紧随其后,无法躲避。
任疏晚便放任这只深入学习过的小妖继续。
夜更深了。
“松灵,”任疏晚哑着嗓子,掌心扣在身后人作乱的手上,“可以了。”
这次任疏晚第一次主动喊停。
松灵毫不迟疑地抽出手。
任疏晚:“……”
还真是不拖泥带水。
任疏晚想笑但没力气笑。
温热的指在接触到外面的空气后,上方攀附住的粘腻液体慢慢变干,松灵给自己和任疏晚使用了净身术。
她重新抱住任疏晚,这次是从正面相拥:“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这个时候的任疏晚很乖,眼皮耷拉,随时能睡过去般,听见问话,也只是很轻地摇头,一句话不说。
可可爱爱的,松灵不忍心再拉着她说话:“睡吧。”
任疏晚又是一点头。
将人抱着躺下后,松灵给女人盖上被子便准备恢复本体,回自己的小垫子,但刚有动作,掌心被人虚虚拉住。
任疏晚低声说了什么,松灵没听清,她俯身将耳朵贴到任疏晚唇边,听见阵阵呢喃:“别走。”
松灵安抚她:“没走,我就在下面的垫子上。”
任疏晚拉着她不放,松灵无奈,只好亲自将掌心抽出。床上的人受惊般地颤了下,抓住她的小臂:“陪我睡。”
和任疏晚以妻妻的名义同住此屋一个多月,她很少与对方同床共枕,尤其是人形的情况下。眼下任疏晚很没有安全感的样子,松灵犹豫片刻,问:“要我睡在你旁边?”
任疏晚半梦半醒地点头。
松灵妥协,她掀开被子。刚躺下,温软钻进她的怀中。
过于亲昵了。
寂静的夜色中,周身被任疏晚的气息包裹,松灵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半点睡意都没,她睁着眼睛,用视线描绘任疏晚的轮廓。
第二天醒来,松灵习惯性地侧身,手臂一伸,将睡在身旁的人捞入怀中,无意识地蹭了蹭。
昨晚的画面蹿入大脑,旖旎的氛围环绕。松灵猛地睁开眼,白皙无暇的肌肤映入眼帘,脑袋下意识往后移动,女人那张精致绝艳的脸完整出现在瞳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