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喝多少,能把周一当成今天?”
白荔瑶没说话了。
丢脸死了。
“盛临声……”白荔瑶吸吸鼻子,“对不起。”
她不仅看错了日期,还打电话骂他是黑心老板,实则根本不是今天交。
“嗯,道歉收到了。”
白荔瑶以为,他会和上一次一样,把电话挂断。
“你现在在哪?”
“在家。”白荔瑶脸颊还贴着桌子,凉凉的,好舒服。
“坐着还是躺着?”
“趴着呢……”
“在哪?”
“桌子上!”
盛临声沉默了一下。
“去床上趴着。”他说。
白荔瑶闷闷地“哦”了一声,但懒得动。
“白荔瑶。”
“嗯……”白荔瑶不满地说,“我听到了。”
“去床上睡。”他的声音低了一些,像在哄不听话的小朋友。
“知道了……”
白荔瑶跌跌撞撞走到床边,张开双臂,整个人扑到床上。
“好了。”她说。
“嗯。”盛临声说,“盖好被子了?”
“没有,懒。”
“白荔瑶。”
白荔瑶伸手把被子拉过来,把自己裹起来:“我盖好了。”
“去喝点水。”
“不想动了……”白荔瑶缩在被子里,声音越来越小,“盛临声,你烦死了。”
盛临声轻笑:“知道了,我烦。”
“那你就待在被子里,别起来了。”
白荔瑶“嗯”了一声。
过了一会儿,白荔瑶忽然迷迷糊糊地说:“盛临声。”
“嗯。”
“我好累啊。”
“嗯。”
“事情好多……”
“嗯。”
“还要回去相亲……”
“嗯。”
“你就只会说‘嗯’吗?”白荔瑶有点不满。
“那你想让我说什么?”盛临声的声音很低。
白荔瑶想了想:“不知道……就是想说说话。”
盛临声“嗯”了一声:“那就说吧。”
“不挂电话吗?”白荔瑶一怔。
“不挂,你说,我在听。”
白荔瑶把脸埋进枕头里,心跳忽然很快。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迷迷糊糊睡着了。
通话最后断在四小时四十七分钟,是手机过热,自动关闭后台,才停下。
手机滚烫的温度,就像旁边有人在陪,她睡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