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知澜心脏漏跳一拍。
她本能觉得不安,正想后退,后背却结结实实撞上了门板。
“砰”地一声闷响,惊得她眼睫轻颤。
男人顺着她的退势,随意朝前迈了一步。
一只青筋盘虬的大手撑在她耳侧,沉沉压上门板。
她浑身一颤,已经被骤然覆上来的高大阴影笼罩得严严实实。
他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勾唇轻笑,语气还带着逗弄般的漫不经心。
“反应这么大,看来早上跑掉,不是不满意昨晚的服务——”
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扣住了她的腰侧,拇指精准地抵在她肋骨边缘。
——他昨晚任意磋磨,自知这里她最是敏感。
力道不轻不重,像在随手把玩一件盈润白腻的温香软玉。
被他指腹轻抵着的地方传来一阵酥麻,顺着神经一路窜到尾椎。
她身体不由自主地软下来。
“别……”嘴角不自觉溢出一声难耐的求饶。
岂料这不仅没能如愿脱困,反而更增加几分男人的恶劣。
只听他尾音虽无并无半分狎昵,却带着一丝玩味,不疾不徐地补上一句:
“现在关上门,我可不可理解为关小姐……是想重温一下?”
下一秒,男人一只膝盖直接顶入她双腿之间,撑住她欲下落的身子的同时,也强势地撑开她本能想要合拢的防线。
关知澜杏眼不可置信睁大。
她的身体瞬间被钉在了门板上,浑身僵硬,连指尖都不敢动一下。
可谁知他犹不满足,下一刻,竟微微俯身。
鼻尖抵着她的发丝一路下移,沿着耳廓缓缓擦过白皙后颈。
似在嗅闻,又似在品尝。
滚烫的鼻息激得她薄弱的肌肤一寸寸起栗,仿佛野兽在标记领地。
她瞳孔剧烈收缩。
周遭全是他的气息。
那股干燥温暖冷杉的味道,和昨夜一模一样,却比昨夜更加不容抗拒。
宛如无数根无形的金丝线,将她紧密缠绕捆绑,细密地扎进她的皮肤里。
她几乎忘了怎么呼吸,胸腔里那颗心脏疯了一样地跳,每一下都撞得生疼。
几乎和昨晚如出一辙缺氧的窒息感涌上来,她大脑短暂空白。
不知过了多久,关知澜终于回神,勉强站直身体。
就见面前的男人黑瞳微微眯起,目光从她眉眼滑到唇角,似乎是在肆意欣赏猎物受惊的模样。
看着他戏谑瞳孔中映出的无措的自己,她胸口霎时涌上一股恼恨。
恼他这般无理调戏,更恨自己身子竟这样不争气,饶是被如此轻薄对待,还会对他的靠近起反应。
双腿还打着颤,她咬牙垂眸挤出几个字:“……阎总,请您自重。”
双手抵上他宽厚的胸膛,借着身后门板的力量用力一推。
男人身形纹丝不动,只是喉咙滚出一声轻笑,像是在嘲笑她的自不量力。
她怔忪抬头。
掌心还贴在他胸口,能感觉到男人坚实有力的肌肉下的心脏正在沉稳地跳动。
而对比她的指尖,却在止不住地发抖。
屋内一时陷入安静,墙上挂钟的秒针滴答作响,却像催命的符咒,一声一声撞在她心口。
时间被拉长,房间也仿佛变得逼仄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