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啧了一声:“你的良心呢,我除了你,还对哪个女孩好过?”
“我不知道呀,如果我没出现,你总是要找对象的吧。”
许庭深的脸一沉:“如果遇不到你,我估计就打一辈子光棍了。”
“为什么?”
“我眼光高,一般的女孩看不上。”
“可是总有优秀的女孩出现。”
“不会有,长得跟你一样漂亮,一样聪明,一样善良,一样单纯又有趣的女孩……天底下,只有你一个。”他很笃定地说。
徐思甜没话了。
她是个穿越来的人,能不只有她一个么。
“那……”她忽然想问,“我去留学期间,不在你身边,你怎么办?”
“这还不好办,一年多而已,也不看看我之前那么多年是怎么过来的?”他道,“担心我太想你,撑不下去?”
徐思甜抿了抿唇角:“有点儿。”
“真的担心我,那就在那边好好学习,学成归来。还有……”他看着她,停顿下来。
“还有什么?”
他仿佛在思索。
徐思甜琢磨他是不是想说,要记得想他,或者不要去招惹桃花之类的,结果这厮最终开口说的是:“还有,要时刻记得,你是社会主义的接班人,别被资本主义那套糖衣炮弹迷了眼。”
徐思甜一听就皱了眉,抓着他肩膀摇晃,气道:“我是去学习的,不是去享受的,我还要回来建设国家,你怎么会觉得我立场不坚定。”
他眼睛里只带着笑,由着她摇晃。
“你就在这儿瞎扯淡吧,我去洗澡了。”
六月份的天气无比闷热,两个人身上都有些黏乎,徐思甜离开他身上,去衣柜找衣服。
“我上次的睡裙你帮我洗过了吗?”
“洗过了,就在放你衣服的那一格。”
……
徐思甜舀了些热水,提着水桶,端着装了衣服的脸盆去水房。
水房一侧是淋浴间,隔成几间,徐思甜进去时,里面没有人,她挑了最里的一间。
涂香皂的时候,外面来了两个妇女,似乎在水池处洗碗刷锅,一边洗一边聊天。
聊了两句,便扯到了她的身上。
“今天许医生的对象过来了是吗?”
“来了,刚才小两口从外面回来,小姑娘还是许医生背回来的,哎,两个人恩爱得不行。”
“我也看到了。”
“听说许医生刚过来的时候就被副院长的爱人看中了,要给他介绍对象。”
“是啊,你想,他一表人才,又年轻有为,谁不希望找这样的做女婿呢。但他一开始就拒绝了,还说心里有对象了,还在努力地追求。那时候我们都觉得是推辞的话,听说还有人做他思想工作,或者介绍其他对象给他,许医生都坚定地拒绝。直到后来,小姑娘来医院给他送饭,大家才消停。”
徐思甜默默地涂着香皂,回想起当初他让她去送饭的事。
他也没说这些事,只是说以前给她送过饭,她给他送,算是礼尚往来。
徐思甜洗完澡,走出去时,她们已经离开了。她把换下来的衣服洗净,拧干,这才回到家里。
许庭深坐在沙发上吹风扇,见状走了出来:“洗好了?”
“嗯,我晾衣服。”
“我来帮你挂。”
衣服就挂在阳台栏杆上方的铁丝上,徐思甜拿衣架挂好,再拿给他。他拿着撑衣杆,一件一件地挂上去。
他这个人,恨不得所有的事情都帮她打点好,可是他自己的事,却不是那么在意。遇到了什么麻烦,也不会说。
如果敏感一些的女生,应该能察觉,偏偏她在感情中实在迟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