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脸颊微烫,是羞也是恼,还有后悔——不该犹豫的。
言怀卿将她细微的窘态尽收眼底,心情莫名愉悦起来。
她松开钳制,稍稍退开一步,理了理自己的仪容:“走了。”
林知夏还靠在书桌上,有点没反应过来:“……去哪?”
“吃饭。”
“这么突然?不先。。。。。。”
林知夏话未说完,言怀卿低着头撂下两个字:“不亲。”
林知夏愣了两秒,忽然从书桌上跳下来,凑到言怀卿面前勾住她的腰:“心理学上说,人心虚的时候会故作傲娇,你肯定是被我说中了心事,心虚了,所以、所以才耍赖不敢亲我。”
言怀卿已经将衣服整理好,抬头扫她一眼:“不耍赖,套路我承认,亲不亲……另说。”
“你——好啊——很好——”
林知夏眸光一跳,松开手,身体也往后撤了半分:“你最好以后也别亲我。”
言怀卿转身往外走:“走吧,吃饭去。”
真不亲啊?
林知夏发现自己赌错了,伸手拉住她的手腕,绕到她面前:“饭可以等会儿吃,话还没说完呢。”
言怀卿拉正她的衣领,眼底闪过一丝无奈:“不是都让你猜透了吗?”
“是猜透了,可我还没听到你亲口说。”林知夏凑近,仰着下巴将嘴唇凑近。
言怀卿凝视着近在咫尺的眼睛,“说什么?”
“你知道。”
“我不知道。”
果然是苏望月亲自认定的“奥斯卡最佳闷骚奖”得主。
就装吧。
林知夏盯着言怀卿故作平静的侧脸僵持了几秒,最终泄气地松开了手。
“算了,跟你说不清楚。”她小声嘟囔,语气里带着点不甘,又带着点认命。
言怀卿眼底的笑意终于释出,唇角微微上扬,她伸手,牵了林知夏的手朝外走。
“我饿了,早饭没吃,忙到现在连口水也没喝。”声音轻飘飘的,仿佛刚才的对峙与暧昧从未发生。
林知夏心疼了,什么亲不亲、说不说的,哪有她饿着要紧。
她快步跟上,语气自责:“你怎么不早说?”
“现在说,也不晚。”言怀卿侧头看她一眼,手上稍稍用力:“想吃什么?”
“你定,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林知夏亦步亦趋跟着,温顺又依赖。
言怀卿带着她穿过走廊,走向停车场,两人都忘了还在下雨,也没拿伞,淋着雨钻进车里。
餐厅离得不远,环境清雅,菜品也精致,尤其鱼汤炖的极鲜。
不过,公共场合,难免多耳目,林知夏懂分寸,没有表现出什么亲昵的行为,默默化身贴身小助理,忙不停地给言怀卿盛汤、布菜。
饭后,言怀卿看了看时间,提议:“离排练还有点时间,先回去休息一会儿?”
林知夏自然点头。
回到办公室关上门,空间再次变得私密宁静。
林知夏坐在沙发上,看着言怀卿去倒水,只倒了一杯,慢条斯理地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