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止了挣扎。
韩迟云放开攥在姚木槿腕子上的手,却仍是定定地看着她,道:
“你就住在这儿,等日后确证你与梁琨再无干系,你也没做违法犯禁之事,届时你自可离开。”
听闻此言,姚木槿抬眸看向韩迟云,眼中生出一丝怯意。
说实话,像她们这种做小买卖的商人,若是真查起来,没几个是全然清白的——别的不好说,就偷税漏税这种事,谁还没干过呢?
再加上她卖的酒是私酿,此事地方官府原本皆是睁只眼闭只眼,但若是有人非要较真,认真追究起来,也是一桩洗不脱的麻烦事。
姚木槿心虚地问:“倘若我做了什么呢?”
韩迟云道:“那就由我来判,我说如何便如何。”
“韩大人这是打算公报私仇咯?”姚木槿忽地冷笑一声。
韩迟云微怔:“报什么仇?”
姚木槿恨声道:“你少揣着明白装糊涂!韩迟云,想报复我就直说!没得用这种法子!”
韩迟云眉头紧蹙,面上浮起一抹匪夷所思的神情,似乎完全没听懂面前这女子究竟在说什么。
姚木槿却越说越气,继续恨声言道:
“韩大人有得是手段,将奴家玩弄于股掌之中,奴家就像只小雀儿似的,韩大人让飞就飞,让停就停。可笑奴家却还以为是自己惹人怜爱,竟不知一切都是韩大人在演戏。奴家不过就是韩大人口中庸俗的市井妇人,却劳大人如此玩弄,真是三生有幸!韩大人,你玩够了么?”
韩迟云霎时被气笑,冷声道:“姚娘子既如此说……好,那我问你,昔日在临安你又是怎么对我的?你对我做出的那些事,我也想问你一句,你玩够了么?”
“我没玩够!”姚木槿喊道。
她气得浑身抖,再顾不得其他,转身就向外跑去。
“好啊,没玩够,那就继续!”
韩迟云大踏步追上姚木槿,用力将她扳过来面向自己,一手搂腰一手扶头,二话不说就吻了过去。
姚木槿愕然睁大双眼。
——这是他们第一次接吻。
此前在桃杏小栈云雨之时,韩迟云吻了她面上泪水,但却没有吻她的唇。
而现在,他却像个疯子一样,将她按在怀里,噙着她柔软的唇瓣,用力吻着,极尽所能地掠夺着。
姚木槿回过神来,张口就咬。刹那间,舌尖便尝到了一丝微咸的铁锈味。
韩迟云疼得缩了一下,但紧接着,他更是疯了起来。
他箍着女子纤腰,几乎将人整个抱起,身子紧贴,唇舌交缠,不管不顾地将她的呼吸尽数剥夺。
姚木槿却不甘示弱。
她力气不小,拼命挣扎着,韩迟云险些制不住她。
于是他放弃了拥抱,欺身而上,万般无赖似的,用身体向前逼去。
姚木槿抵抗不了,被韩迟云迫着连退数步,最终,被他抵在了墙上。
她像一只小小的困兽,被困在他的臂弯里,怒目而视,却又无可奈何,解不得恨意。
韩迟云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太近了,近到她都已经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感受到他的呼吸,以及胸膛的剧烈起伏。
她刚想张口骂他,只一霎就被他看准时机,再次吻了过来,宛如一位暴君,恣睢地,肆意地,攻城略地。
这一次,她蓦然失守。
眼前阵阵黑,急促地喘息着,姚木槿恨道:“韩迟云……我要杀了你……”
强势拥吻的罅隙,他于唇缝间从容回答:
“来……你杀。”
作者有话说:
都是小两口之间的p1ay而已不用惊讶也不用担心哈宝宝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