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是冲着容辞。
可何瑶的师兄,
为何要冲着容辞?
而且还是用红颜老引容辞出来……
就贺潇潇中毒这件事,除去落霞关贺钧以及几个要紧的副将,军营中知道的人都不多。
她到京城后,更不曾与任何人提起。
从头到尾,这个京城只容辞一个人知道她的情况,还是容辞自己探究到的。
何瑶的师兄弟哪来的消息?
贺潇潇忽然回头,看向容辞。
“又怀疑我。”
容辞微叹,
“师妹怎么总是这么容易就怀疑上我,你这样,我会很伤心的。”
柴房里没有点灯。
只从窗户缝隙落进一点点星光。
但贺潇潇目力绝佳,将容辞眼底的坦荡看得一清二楚。
贺潇潇垂眸片刻,起身。
“被我打昏的那个身上有不少暗器,最后从背后攻击你的吹针筒我也看了,里头的牛毛针和上次凌纪安比武暗算我的一样。”
容辞缓缓点头,
他也看了。
“何瑶协助凌纪安对付你,倒是能说得过去,毕竟牵涉到凌纪安的利益,
可她对付我,却是稀罕……
难不成想杀了我再嫁祸给你?”
如此一来,的确能为凌纪安出一口恶气,
但这么做需要精妙的计划,
需要确凿的证据,
需要南楚方面有人信那些证据,坐实贺潇潇的大罪。
现在南楚朝中,太子和皇后闹得局面极乱,
但卓川在朝。
他代表了贺钧,定会力保贺潇潇。
先前无妄禅师言明贺潇潇是白虎临凡,贺潇潇又有贺钧举荐信,又在比武场赢过凌纪安,实在是难得的人才,南楚又是用人之际……
怎么看,何瑶嫁祸成功的概率极低。
而且,
那个少年十分憎恨贺潇潇。
容辞看向她,
“你得罪过什么人吗?”
贺潇潇摇头。
容辞微微皱眉,才要说什么,
就听贺潇潇道:“得罪的人太多了,一时看不出他们是哪一拨来报仇的。”
容辞:“……”
柴房里安静一瞬。
片刻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