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轻摇。
容辞眸子豁地眯起,按住她的手。
“做什么?”
“做什么……”
贺潇潇低低重复,俯身,靠近那盘膝坐着的青年。
近的混着酒气的女子香扑鼻,
近鼻尖轻碰,
近到,眼睫闪动时都能有微弱的摩擦。
容辞身形微僵,
下意识身子后仰,屏住了呼吸。
砰砰、砰砰。
不知是谁的心跳,猝然失了平日的节拍。
贺潇潇忽而笑开来。
银烛跳跃,
火苗落进那双狭长的眼中,
往日冷锐消失无踪,
似看透一切,她讶异挑眉,
竟让那张平日不见半分女子味道的脸上,洇开几分别样的魔魅。
“你对我有兴趣。”
贺潇潇直白地开口,
“男人对女人的兴趣。”
她不是迟钝的人。
相反的,
她素来敏锐。
谁是好心,谁是恶意。
谁是真诚,谁有企图……
只从对方眼神,微小动作她就可以敏锐分辨。
有时冷淡不去理会,不过是懒得。
对家人盲目付出,不过是不愿承认自己被抛弃……
素尘师兄说,她是天生敏感之人,
这份敏感能让她学任何东西都比别人快,
永远可以事半功倍。
这是旁人求也求不来的天赋。
这份敏感,也让她从一开始就嗅到,容辞态度的暧昧。
试药三颗,同居一室。
是他要求的,
是她想靠近他所带的别样温暖和一点点真诚的关心,
也是无声的试探。
事实证明,她的敏感依然没有错。
他看她的眼神绝不清白。
“你既是这般心思……”
贺潇潇拨开容辞的手,一把抽开腰带。
劲装长袍松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