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贺潇潇纵然淡漠,
但那凌纪安,于她而言实在是梗过喉咙的厌烦之人,
此刻看雁回这样神秘,
她一边好奇,
心底一边生出点儿恶意的猜测。
入了大狱,何瑶那队人还是他带回来的,能怎样?
狱中百般刑具,
不知他是否还能如以前面对自己时那般嘴硬,嚣张?
“凌纪安他被阉了!”
雁回语出惊人,双眼瞪大,还手拍心口,
“我的天,也不知是真的还是假的。”
贺潇潇怔住。
容辞则面上未有丝毫变化,只淡淡地睇了雁回一眼,
“这么点小事,也值得你这样大惊小怪?”
“小事?”
雁回狠狠吸一口气,
心想这怎么就是小事了?
才要说什么,他却忽然捕捉到容辞眼底的冷意,猝然就梗住了。
被阉了。
如此残暴,还涉及其他男人隐私的事,
确实是不好在贺姑娘面前说啊。
雁回摸着鼻子退了退,瞥间大猫雄赳赳、气昂昂地仰着脖子,
他借口说“买猫食去”,溜了。
院内静了瞬。
微风习习,猫儿懒懒……
贺潇潇忽地出声,
“大约是因为贺令仪……那日何瑶大喊,凌纪安在睡梦之中叫过贺令仪的名字。”
当时很多官差、百姓在场,
只怕是有人禀到了楚凌尘耳边。
“他先前可是出了名的仁善之人,蚂蚁都舍不得踩死一只。”
因为贺令仪,变得如此狠绝么?
容辞淡道:“贺令仪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受到那么严重的迫害,他若真爱,现在自是受不得任何伤害到贺令仪的人和事,
哪怕只是深埋心底的亵渎。”
贺潇潇神色有点复杂。
那年嫁给凌纪安,
她对婚姻生活当真没有半分期待,
只想着成了婚,母亲会欢喜,姐姐会开心。
新婚夜凌纪安对她撂狠话,
说成婚是权宜之计,绝不会碰她,让她不要痴心妄想。
贺潇潇只除了面对母亲和姐姐,
才总下意识委屈求全,
别人的气她可一点不受。
当场言明自己也是为了母亲才嫁来,日后各过各的,叫他也不要白日做梦。
凌纪安喝了点儿酒,
又被她言语刺激,竟敢推搡她。
她自是不客气。
两人大打出手,
最后以凌纪安被她踹出院子终结……
在凌家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