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的时候,凌洛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角都沁出一点泪花。
“我先去洗澡了,一身桂花味。”
他扯起t恤领口闻了闻,然后朝浴室走去,走了两步又回过头。
“阿念你要不要先洗?”
“你先吧,我再收拾一下。”温念洛说。
他看着凌洛的背影消失在浴室的门后,迅地拿起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往自己那一侧的床单上倒了半瓶水。
不多不少,刚好能让人没法睡,又不至于湿到一眼就被看出是故意的程度。
温念洛又用手把水渍抹开,让水痕自然地向四周扩散,看起来就像是意外洒上去的一样。
他检查了一下效果,确认看不出破绽,才把水瓶放回原位。
浴室里的水声哗哗地响了起来。
凌洛似乎在哼歌,隔着门板听不太真切,但隐约能辨认出是一最近很流行的曲子。
温念洛听着那含含糊糊的旋律,嘴角不自觉地浮起一抹笑意。
他的洛洛连跑调都跑得这么可爱。
温念洛站在床边,低头看了看身上刚换好的浴袍。
腰间系着一根带子,领口规规矩矩地交叠着,整个人看起来端正又禁欲。
这可不行。
温念洛伸手把领口扯开了一些,露出锁骨和胸膛的上沿。
可他还觉得不够,又伸手把腰带松了松,让浴袍的前襟松松垮垮地挂着,好像随时都会从肩头滑落。
温念洛低头审视了一下自己的成果,又调整了一下领口的角度,确保该露的重点部位都露了出来,不该露的也若隐若现。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
他听到里面传来凌洛关掉花洒的声音,心跳开始加。
温念洛迅爬上床,躺在凌洛那一侧。
他侧躺着,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搭在腰上,浴袍的领口敞开着,露出大片的胸膛和锁骨。
温念洛摆了一个自己觉得最撩人的姿势,身体微微侧转,让灯光刚好勾勒出腰腹的线条。
下巴微抬,眼神半眯,慵懒又诱惑,像一只等待猎物落入陷阱的豹子,浑身上下每一根毛都散着“快来”的气息。
浴室的门把手转动了。
门开了,凌洛擦着头从浴室里走出来。
身上只穿了个宽松的短裤,水珠顺着扔尖摇摇欲坠,滴落在腹肌上,在灯光下闪着湿润诱人的光。
他用毛巾有一搭没一搭地擦着头,先是随意地扫了一眼衣帽架。
上面挂着两件外套,他的外套被温念洛的外套从后面缠着,袖子还搭在他外套的肩膀上。
凌洛歪着头看了一会儿,没看懂这挂法是在节省地方还是在干什么,琢磨了半天没琢磨明白,放弃了。
他的目光从衣帽架上移开,落在了床上。
温念洛正躺在他那一侧,浴袍半敞,一条腿微微屈起,浴袍下摆滑到大腿根部,露出放风的大鸟。
凌洛擦头的动作顿住了。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温念洛的姿势,语气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