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沿着盘山路蜿蜒而上,穿过一道雕花铁门,视野在一瞬间豁然开朗。
绿茵茵的马球场铺展在群山环抱之中,晨雾尚未散尽,薄薄地笼在草场上,像是大地披了一层半透明的纱。
凌洛换好马球服从更衣室走出来。
他手里拿着黑色的头盔,边往外走边低头调整头盔的系带。
白色衬衫的领口被胸肌撑得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上方一小片被晨光照亮的皮肤。深色外马甲的腰线收得很紧,勾勒出细窄有力的腰身。
白色马裤包裹着笔直修长的双腿,大腿处在温念洛近日的投喂下稍显丰腴,将马裤的面料撑出饱满圆润的弧度。
脚上踩着一双黑色马靴,靴筒包裹住小腿,衬得身形更加挺拔。
小腿即使穿了半身护腿也很是纤细,与大腿形成一种微妙的对比。上丰下敛,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目光在那起伏的线条上流连不去。
明明是常规的马术服,穿在凌洛身上就分外迷人。
晨光从东边斜照过来,在他身上镀了一层薄薄的金色,皮肤在阳光下更加白嫩,能看到耳廓边缘被光线穿透时泛起的粉色。
那双勾人的凤眼因为光线微微眯起,瞳仁被映成一种浅淡的琥珀色,像是含着一汪融化的蜜糖,连眨眼的动作都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慵懒蛊惑。
场地边上站着几个工作人员和受邀前来观赛的老板。
他们原本正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聊天,讨论着最近的行情和赛马。看到凌洛走出来,谈话声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了同一个方向。
“边度搵??明星嚟嘅?”(哪里找来的?明星吗?)有人压低声音问。
“你睇佢对眼,好精灵。”(你看他那双眼睛,好亮。)旁边的人接话,目光黏在凌洛身上挪不开。
一个年轻的驯马师手里拿着刷子,正准备去清理马具,看到凌洛走出来,脚步一顿,手里的刷子悬在半空中,半天忘了自己要干什么。
旁边一个年纪大一些的工作人员用手肘捅了他一下,压低声音:“喂,收声啦,睇到眼都凸埋。”(喂,收声吧,看得眼睛都直了。)
年轻的驯马师回过神来,尴尬地咳了一声,但还是忍不住又多看了凌洛两眼,小声嘀咕:“呢个靓仔着马球服真系好睇”(这个帅哥穿马球服真好看)
旁边一个穿着poo衫的中年老板叼着雪茄,听到这话笑了一声,目光在凌洛身上打量了一圈。
“靓仔就梗系靓仔啦,唔靓仔点会俾人带到呢度嚟?”(帅当然是帅啦,不帅怎么会被人带到这种地方来?)
“边个嚟??”(谁带来的?)
“听讲系娄生嘅朋友。”(听说是娄先生的朋友。)
“娄生边度搵到咁靓仔嘅朋友??”(娄先生从哪里找到这么帅的朋友啊?)
“你睇佢个腰,幼得嚟又有力,骑马一定好睇。”(你看他的腰,细又有力,骑马一定好看。)
那些惊叹和好奇像风一样在场地边缘流传,夹杂着粤语特有的抑扬顿挫,在晨光中此起彼伏。
凌洛隐约听懂了一些,再加上那些人的眼神和表情,他大概能猜到他们在说什么。
换成一般人,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品头论足,多少会有些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