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虞玄音一睡醒,就现苏砚此刻已经正坐在房间内悠哉喝茶。
“大战在即,你倒是悠闲。”虞玄音有些无语地吐槽。
苏砚愣了一瞬,随即轻笑出声:“与其说我,我倒是好奇你为何会这般镇定。”
虞玄音翻了个白眼:“难不成我应该痛哭流涕求着你放了我不成?”
苏砚放下茶杯,缓步走到床边坐下,并凑到虞玄音的面前,轻声问道:“那昨天那个害怕到瑟瑟抖的人不知是谁啊?”
虞玄音眼中快闪过一丝痛苦,随即很快扭过头去,但这一切还是被苏砚看在眼里。
虞玄音扭过头去,并没有正面回答苏砚的问题,而是问道:“你费这么大力气将我抓到这里来是为了什么?就算你抓了我,也改变不了仙门百家围攻玉霄宫这件事。”
苏砚也没有继续抓着昨日的事情继续追问,而是直接当着虞玄音的面躺在了床上:“你虽然是天剑宗的少宗主,但我也没真的蠢到以为你一个人就能改变整个战局。只是你当日在秘境中坏了我的好事,我才特地抓你回来折磨你。”
虞玄音抬脚踹了踹苏砚,只可惜没能踹动:“男女授受不亲,,我好歹也是有未婚夫的人,你赶紧滚下去!”
原本还闭眼假寐的苏砚瞬间睁开双眼,眼中快闪过一丝戾气,“你的未婚夫就是当日那个叫凌玄渊的炼气期废物?你的眼光怎么这么差?”
“在我看来,他就是最好的。”
苏砚直接坐了起来,凑近虞玄音,伸手捏住对方的下巴,语气暧昧:“他区区一个炼气期的废物,我要是杀了他,你岂不是就没有未婚夫了?”
虞玄音想要推开苏砚,然而她此刻没有灵力,根本动弹不得。
“你敢?你要是伤了玄渊哥哥,无论如何我一定会杀了你的!”
听见虞玄音的话,苏砚原本暗红色的瞳孔变得猩红,眼中满是杀意,手上的力度也加重了几分。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还非杀他不可了!”
虞玄音莞尔一笑:“苏砚,你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
苏砚立刻松开捏着虞玄音下巴的手,整个人瞬间从床上弹坐而起,像是被说中了一般恼羞成怒地大声反驳道:“你胡说什么!”
“那就再好不过了,自古正邪不两立,我身为天剑宗的少宗主,乃正道修士,绝不会和你这种魔族为伍的!”
苏砚冷笑一声:“那如果你也变成了魔族呢?”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我虞玄音就算是死,也绝不会与魔族同流合污。”
“那可由不得你!”苏砚终是被虞玄音激怒,留下一句话后愤怒地甩袖而去。
虞玄音立刻起身跟了上去,虽然房间的门可以打开,但她所在的小院却被紧紧锁着,门口还有魔族看守。
无奈之下,虞玄音只能重新返回房间。
现在她几乎是确认,苏砚真的对自己感兴趣,这样的话,他昨天为自己解开锁链也能解释得通了。
但这对于虞玄音而言并不是什么好消息,毕竟她真的害怕苏砚真的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将自己变成魔族。
她原本就猜测苏砚是魔族高层,既如此,说不定他还真的有办法。
如今她无法使用灵力,就连储物袋都没有办法打开,这样的话,她根本没有办法联系鹤烬师兄和沈婉琴他们。
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是不是担心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