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烧到头,按摩妹刚捏住烟屁股,巴闭眼皮都没抬:“滚。”
门一关,空调声都变刺耳。
“跟我几年了?”
巴闭问。
“十一年!从旺角码头扛箱开始!”
烈火抢答。
“哦?该换你坐我这位置了?”
“大佬我连想都不敢想!”
他额头冒油,手心全是汗。
“可你收钱了。”
“真没拿!”
烈火差点跪下,“顶爷点头才敢动您啊!”
巴闭忽然笑出声,冷得像冰柜里冻过的刀。
“他等这天,等得牙根都痒了。”
烈火喉咙紧,吞了口干气。
“白福和那医生呢?”
“还在……还在追。”
他抹了把脸,汗珠子甩到地板上。
巴闭嗓子一炸,脸涨得通红:“还在找?你当老子是等闲人?”
他一脚踹翻茶几,玻璃碴子飞得到处都是。
烈火扑通跪地,额头直磕地板:“大佬饶命!我马上带人把医院掀个底朝天!”
“掀个屁!”
巴闭抄起烟灰缸砸过去,“直接炸!一个不留!”
烈火蹭地弹起来,眼珠子血丝密布,转身就往门口冲。
门板突然爆开!
龙根一脚踩在碎木上,冷声吼:“炸?你炸完自己先被抬进太平间!”
烈火僵在原地,嘴巴张了张:“顶……顶爷?”
龙根看都没看他,目光钉在巴闭脸上:“再吼一句,我亲手把你舌头剪了。”
巴闭喉咙一缩,没敢接话。
龙根掏出张纸甩桌上:“那医生压根不存在。
假名、假履历、连入职记录都是p的。”
巴闭手指抠进沙缝:“你的意思是我活该挨这刀?”
“你脑子进水了?”
龙根一把揪住他衣领,“谁花这么大劲耍你?图你那点粉钱?图你这张脸?”
门外忽然传来急促敲门声。
化骨龙探进半个脑袋:“辰哥!烈火哥说有急事找您!”
巴闭猛抬头:“辰哥?哪个辰哥?”
龙根冷笑:“还能有几个辰哥?你天天收他保护费的那个。”
我要是清楚底细,早把他剁成肉酱了!巴闭一拳砸在桌上。
龙根揉着太阳穴:“邓伯托人打了几通电话,几家报社肯卖面,答应不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