靓坤盯着远去的车尾灯,冷笑拍方向盘。
转身上保时捷,小弟们一溜烟跟上,车队眨眼消失在街角。
慈云山夜场,霓虹乱闪,酒气冲天。
最大卡座堆满刺青,啤酒瓶横七竖八。
b哥瘫在中间,左搂右抱,果盘塞嘴,小弟吼歌他拍腿笑。
“b哥,干一杯!”
陈浩南端杯凑近。
“爽快!”
两人碰杯,仰头灌光。
“阿南,那家伙凉透了,停尸房刚腾出空位。”
“可街上好多双眼睛盯着呢……”
山鸡从后头探头,手指抠裤缝。
b哥斜眼一扫:“报案?谁敢报?差佬又不捡漏。”
山鸡嘿嘿两声,缩回角落啃鸡翅。
大天二挤过来咧嘴:“南哥啥时候升红棍啊?”
“闭嘴喝酒!”
陈浩南眼皮一跳,直接把他手里的酒瓶夺过来。
大天二傻乐:“喝!我吨吨吨——”
仰脖吹瓶,泡沫挂下巴。
b哥摇头叹气:“踏实做事,社团记着。
这事办得利索,快了。”
“谢b哥!”
山鸡突然跳起来举杯:“敬b哥——!”
满场吆喝,玻璃杯撞得叮当响。
b哥灌完这杯,刚起身想撒尿,小弟贴耳低语:“耀哥电话。”
他接起,还带笑:“耀哥约牌?今儿喝高了……”
“阿b,巴闭没死。”
话音落地,他手指一抖,酒液泼上衬衫。
“啥?”
“明心医院抢救中。
人醒了,咱们全得蹲号子。”
挂了电话,脸像冻住的猪肝。
陈浩南蹭过来:“出啥事了?”
“巴闭活着。”
“不可能!”
他脱口而出,又猛地咬住舌尖。
b哥盯他三秒,拍:“最后一次。
再搞砸——”
后面半句咽回去,但陈浩南后颈汗毛全竖起来了。
他才四九,巴闭是红棍。
联胜要是真咬死不放,洪兴怕是要拿他祭旗。
跑路是唯一活命法子。
陈浩南朝山鸡他们一扬下巴:“走!”
山鸡正灌啤酒,酒杯往桌上一磕,人就窜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