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真就勾肩搭背,说说笑笑出了医院大门。
楼道拐角,一个穿黑t的古惑仔眯眼盯完最后一辆,才闪身钻进o。
沙上那人闭着眼,眼皮都没掀:“差佬散了?”
“走了。”
“嗯。”
龙根睁开眼,目光沉得像井水,“傻强,知道谁干的不?”
窗边烟头忽明忽暗。
傻强转身,烟灰簌簌掉在鞋面上:“坤哥刚想开口,又送进急救室了。”
“咋回事?”
“麻将馆起火,他烧得挺狠。”
傻强说完自己先愣住——
命根子都摘没了,这哪是烧伤,是直接废了。
可这话卡在喉咙里,怎么嚼都泛苦味。
他派去打探的小弟刚进门,脸都白了。
说消防队来了趟,转悠两圈,浓烟唰一下没了。
地上就剩几根没掐灭的烟屁股,连个火星都没找着。
队员走时直挠头,说干十年头回见这邪门事。
可坤哥身上那火,咋点着的?
真他娘见鬼了!
“烧伤?”
龙根一愣,摆摆手:“不琢磨了,搞不清他耍啥把戏!”
他猛地起身,立马有人递上黑西装外套。
“跟你们老大讲清楚——买家我搭上线了,三天后交货。
地点另说!”
“根叔,坤哥现在躺床上……”
“关我屁事!”
龙根甩袖就走,“那天钻石必须到位,听懂没?”
砰!
病房门狠狠撞上。
傻强呆站在床边,盯着空荡荡的床位直叹气。
隔壁床突然弹坐起来。
“巴闭”
睁眼就吼:“滚出去!”
烈火吓得一激灵:“巴闭哥?”
“耳朵聋了?”
白福嗓门压低,却更瘆人。
“哦哦!”
烈火蹽腿就跑。
白福抄起大哥大,手指按得咔咔响。
长洲岛某公寓。
陆辰瘫在沙上,正跟俩姑娘刷综艺笑出腹肌。
电话铃炸响。
他顺手一捞,贴耳边:“喂?”
“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