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傻咋咋呼呼冲过来,脚下一滑差点摔进水里。
高佬眼皮都没抬:“嚎啥?再叫老子把你扔海里喂鱼!”
“阿大别啊!鱼腥!”
大傻赶紧捂嘴。
高佬笑骂一句,抓毛巾擦手:“说,啥事?”
“文叔传话——吹鸡当龙头了!”
他手一顿,筷子停在半空:“这么快?我这顿海鲜白摆了!我几票?”
“一票……串爆叔投的。”
“呵。”
他冷笑,“乐少呢?”
“也是一票,邓伯给的。”
“行,真会做人。”
他一脚踹翻桌子,蟹腿虾尾满地滚。
大傻咽口水:“阿大你去哪?我跟你……”
“滚回去守码头!不准乱来!”
佐敦溜冰场,冷气开得贼足。
林怀乐盯着账本,笔尖划拉沙沙响。
小弟凑近:“花佛又来了,想在咱场子‘站桩’。”
“回他,不干。”
“可他货……”
“嫩?嫩能判十年起步!”
小弟缩脖子,不敢吭声了。
林怀乐嗤笑一声:“佐敦警署就在两条街外,新来的扫黄租督察是个老姑婆,天天逮人撒气,我疯了才往枪口上撞?”
小弟眨眨眼,没反应过来。
“那……换个场子?”
“花佛不会点头。”
林怀乐摆摆手。
小弟挠挠头,一脸懵。
电话突然响了。
他抓起来就接:“是我。
这么快有结果了?”
“……”
“吹鸡?”
他眉头一跳,嘴角却没动。
“邓伯一个人?行,清楚了。”
挂了,他盯着手机屏,半晌没吭声。
小弟搓着手站旁边,小心翼翼问:“阿大,出啥事了?”
“没事。”
他忽然咧嘴一笑,阳光又亲切,“就是有点没想到。”
话音未落,他起身抄起外套:“走,太白海鲜舫。”
“哈?”
小弟差点被口水呛住。
“哈个屁!换身像样的衣服去见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