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扛。”
林怀乐起身拍了拍裤缝,“定了。”
白福摆摆手,像赶走一只苍蝇:“成。”
林怀乐咧嘴一笑,摆摆手准备走人。
白福突然喊了声“龙头”
。
他脚步一顿,回头瞅着对方。
“多谢提醒。”
他点点头,转身钻进黑奔驰。
邓伯早坐在后座闭眼打盹,肚皮一起一伏。
车门一关,五辆车鱼贯驶出巷口。
“搞定了。”
林怀乐松了松领带。
邓伯眼皮都没抬:“早料到。”
“邓伯,咱这步棋……”
“心虚了?”
老头斜睨一眼。
林怀乐挠挠后颈:“倒不是,就是觉得跟演戏似的。”
“江湖哪有真刀?全是算盘珠子响。”
老头望向窗外霓虹:“本来想推吹鸡上位,稳两年再换你。
结果龙根一死,全乱套了。”
“您早知道会这样?”
“天意?扯淡。
是人心在动。”
邓伯掏出烟盒抖出一支,“替罪羊得够分量,还得让人恨得牙痒——杀老大那主儿,不就是现成靶子?”
林怀乐嗤笑:“水房那边又不是傻子。”
“傻子才拼命。
大家图个利,谈妥了,连茶钱都省。”
老头吐口烟:“旺角那破地方,七八个堂口抢一碗饭。
巴闭资历老,又是龙根左膀右臂……”
“干掉水房炳,他立马成众矢之的。”
林怀乐接话。
“湾仔?给他呗。”
邓伯弹弹烟灰,“等收网那天,连他裤衩都得吐出来。”
车窗外广告牌一闪而过,红光映在他半边脸上。
林怀乐没吭声,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三下。
陆辰压根没琢磨林怀乐那点小心思,就算知道了也懒得搭理。
干掉一个人?对他来说比拧开瓶盖还轻松。
有骨气酒楼里吵翻了天。
龅牙驹和刀仔明的人挤满十几桌,吆五喝六。
陆辰这边就仨人:化骨龙、苏建秋,还有个端着酒杯呆的阿秋。
他隔空给刀仔明下了指令——水房炳,处理掉。
转头就拍了拍苏建秋肩膀:“阿秋,咋蔫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