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膝盖本能往上顶,那人像麻袋一样飞出去,“咚”
砸塌一张圆桌。
连哼都没哼,当场瘫成块软泥。
柳飘飘手里的冰啤酒瓶“啪嗒”
掉地上,玻璃碴子溅到脚背上,她才反应过来——抖得牙齿打颤。
陆辰低头瞅了眼地上那人,嗤笑一声:“哟,连我这儿都敢撒野?水房胆子不小啊。”
酒吧经理一路小跑过来,额头上全是汗:“辰哥辰哥,您没事儿吧?”
“我能有啥事!”
他抬脚踢了踢地上的人,“喘气没?没死就麻利送坨地去,总堂那边正等着收货呢。”
“哎哎,马上办!”
经理连声应着,转身就喊人抬人。
柳飘飘愣在原地,眼睛眨巴两下:“辰……辰哥?”
“别呆!”
他顺手拍了拍她裙边的灰,“快去看看场地,喜不喜欢?”
“你到底想干啥?”
“让你去你就去!”
话音没落,直接把她往门口一推。
早候着的女服务员立马迎上来,扶住她胳膊带路。
化骨龙掀帘进来,压低声音:“辰哥,吹鸡叔那几个头马全到了。”
“带去静点的包间,我待会儿过去。”
“得嘞!”
其实湾仔这块,陆辰早就是实际掌舵人。
但在吹鸡手下眼里,他不过是巴闭派来的代表。
吹鸡自己势弱,湾仔地盘又小得可怜,跟旺角根本没法比。
所以底下人个个乖得很,没人敢跳。
陆辰甚至看出好些人眉开眼笑。
图啥?换个更硬的靠山?
他实在想不通。
西贡码头。
几个黑衣人刚踩上水泥地,就被围死了。
枪还没掏出来,几声闷响,人就栽倒了。
围上来的人动作利索,拖起往船上扛,眨眼没了影。
码头另一头,乌篷船冒着热气,鱼头标正吸溜一碗面。
飞机跳上船:“大佬,搞定了。”
“坐,趁热吃!”
鱼头标把筷子塞进他手里。
飞机也不客气,抄起勺子从咕嘟冒泡的小锅里捞面,呼噜呼噜往下咽。
鱼头标笑着递虾酱:“慢点嚼,栓叔今早刚给的,新鲜着呢。”
飞机点点头,看他给自己碗里挖了两大勺,埋头继续吃。
半晌,他突然抬头:“大佬,接活不?”
“呵,轮不到咱出手。”
鱼头标抹嘴一笑,“咱只管嗑瓜子,看戏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