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头突然喊:“巴闭哥!咱到底图啥?”
白福回头,扯了下嘴角
转身就上楼,鞋跟敲得地板咚咚响
邓伯弯腰抱起沙皮狗
临走前瞅了大头一眼,摇摇头
吱呀——吱呀——
二楼传来木板响声
大头还杵在原地,一脸懵
他挠挠后脑勺,看看左右:“你们干啥这么看我?”
陆辰慢悠悠走过来,拍拍他肩膀
“多读点书,脑子不卡壳”
“电话留给刀仔明,行动前我打电话”
说完抬脚就走
大头张着嘴,完全没反应过来
东莞仔掏出名片塞给刀仔明
临出门前又叹口气,直摇头
大头一把拽住他袖子:“喂!你咋也这样?”
“大哥,辰哥脸都快写满‘我要抢钱’了!”
“你还问目的?真服了!”
东莞仔甩开手,推门出去
剩下仨人憋着笑
路过时轮流拍他肩膀,像安慰傻孩子
等人全
只剩刀仔明伸着手,等那张名片
大头突然一拍脑门
“我真是头猪!”
印钞厂能干啥?
印钱啊!
说好一人一千万
不抢钱?拿空气分?
他懊恼地抽张名片,啪一下拍进刀仔明手里
转身蹽了
二楼茶香刚飘起来,邓伯捏着紫砂壶慢悠悠续水。
楼下吵闹声早没了,他抬眼瞥了眼歪在椅子上的白福。
“这步棋,走得有点悬。”
白福抠着指甲缝,没搭腔。
邓伯自顾自倒满一杯:“风头刚过,条子耳朵还竖着呢。
盯梢的怕是还没撤。”
白福眼皮一跳,忽然咧嘴笑了:“邓伯大老远跑来,就为念这段紧箍咒?”
邓伯稳稳放下壶,指尖推过茶杯:“请。”
“免了,我喝不惯这玩意儿。”
邓伯吹了吹浮沫,抿一口:“火牛他们托我带个话——这个月‘水费’,得缓几天。”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