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驹眯眼扫一圈,没现异样,刚掏对讲机——
医生贴胶带,动作轻得像给伤口打补丁。
“干啥?”
陈家驹问。
陆辰退两步,攥紧扶手,嘴角往上扯。
红光炸开!
巴掌大的胶带,轰得飞出去三丈远。
陈家驹和大头屁股底下也腾起火球,俩人直接弹射起步,滚地葫芦似的砸进路边花坛。
后头车队刹不住,哐哐哐撞成糖葫芦。
俩人抖抖灰爬起来,衣服完好,头炸着。
再抬眼——白车没了,只剩雾里飘着半截消毒水味。
最后看见的,是司机瞪圆的眼珠子,还有陆辰晃着手,笑得像刚赢了五毛钱。
“操!医生是假的!”
陈家驹吼一嗓子,扑上骑警摩托后座,“追!”
那骑警二话不说,油门一拧到底。
摩托咆哮着冲进雾里,人影刚没,轰隆一声炸响!
破铜烂铁似的摩托从天上砸下来,零件飞得到处都是。
风猛地刮过,浓得化不开的雾,哗一下散得干干净净。
空地上,俩人躺那儿直挺挺不动弹。
旁边一辆车后备箱瘪了老大一块。
陈家驹头顶冒血,顾不上擦,手脚并用爬起来,左右乱瞅。
“车呢?救护车呢?!”
话音还没落,刚才还说的救护车,没了。
真没了。
那车明明被十几辆围得密不透风。
整条路清得连只麻雀都没有。
可它就是凭空蒸了。
要不是地上留着个炸得卷边的后车门,陈家驹差点以为自己脑壳撞出幻觉了。
……
私立医院,王太太在病房里来回踱步,指甲掐进掌心。
“什么?又丢了?!”
彭警司挠了挠后脖颈,赔笑:“王太太,措辞要准确——是营救行动暂时受阻。”
“暂时?”
她嗓音劈了叉,“我老公还能撑几个‘暂时’?!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去警局门口拉横幅?!”
彭警司嘴上点头,心里早把陈家驹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
人明明都带回来了!记者电话我都拨通了,布会提纲都写好了!
你倒好,临门一脚,踢空了!
正想着,敲门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