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驹猛抬头,翻来覆去瞅钥匙——背面真刻着oo!
“开船的钥匙!”
何尚升唰地摊开地图。
小岛被红圈套住,一条虚线直连码头。
路线写得明明白白。
陈家驹晃晃金卡:“船舶协会的,实名制,查它!”
何尚升摇头:“他们敢留这破绽?”
陈家驹没吭声,把卡甩给旁边同事。
那人看上司脸黑得能滴墨,抓起卡转身就蹽。
王太太攥着手机,盯着地图咽了口唾沫。
手指一按,拨通:“查理!借押运车,马上去风林码头!”
陈家驹和何尚升谁也没出声,只互相瞄了一眼。
银行早被王家喂饱了。
五十公斤一箱的金砖,哗啦啦从金库推出来。
叉车一趟趟运,稳稳码进押运车底板。
六名持枪押运员,外加俩警察,全副武装钻进车厢。
前后十几辆轰隆隆围住主车,一路朝码头狂奔。
上次救护车当街蒸,陈家驹头皮都麻了。
这次运金子,他连夜写了十几套方案。
再丢一车,饭碗肯定砸得稀巴烂。
车队末尾那辆轿车里,何尚升瘫在副驾上。
陈家驹自己开车跟在后面。
王太太缩在后排,死攥着手机,指节泛白。
车厢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只有风声和引擎嗡嗡响。
何尚升裤兜突然震动。
他摸出来接通,两句话就挂了。
“人来了!”
陈家驹没吭声,只从后视镜扫了一眼。
后头真冒出辆摩托,黑头盔,棕皮衣,油门拧到底。
王太太手机又响了。
她手抖着接起。
听筒里飘出那把冷冰冰的嗓音:“王太太?”
“是我。”
“干得不错。
你老公没事,挺安全。
照我说的做,啥事没有。
现在——把电话给陈督察。”
她一懵,还是递过去。
何尚升顺手按开免提。
陈家驹绷着脸:“我是陈家驹。”
对面慢悠悠开口:“陈督察,你挺尽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