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嘞!”
化骨龙点头如捣蒜。
心里门儿清:这明星就是鱼饵,等着大鸟撞网。
至于为啥钓?
他只管跑腿,大佬的事,少问多活。
皇后大道上,囚车哐当哐当往前挪。
前后两辆贴得死紧,车牌都反光。
三百米外,改装垃圾车里,马友手抖得像筛糠。
他举着双手,指甲缝还沾着琴键灰:
“大佬!我真是搞音乐的!马友!不是玩命的马友!”
闭嘴!
后座男人一脚踹向座椅,马友身子猛地往前一栽。
你是玩命的,还是叫马友,今天这囚车,劫也得劫,不劫也得劫!
他盯着马友铁青的脸,又补了句:“兄弟,放轻松点,就抢个车,又不是拆——你脚踩油门快过交警眨眼,他们连警报都来不及按!”
“再想想你老大泰山,还有他女人芭芭拉……你手一抖,他俩立马变冰棍。”
马友嗓子干:“你们……动了芭芭拉?”
男人咧嘴一笑,手掌重重拍上他肩头:“现在明白了吧?”
马友盯着方向盘,手指抠进皮革缝里,半天才挤出一句:“我求饶,加钱,换人……都不行?”
“少废话!打火!车来了!”
话音刚落,囚车拐过街角,灰扑扑的车身晃进视野。
马友牙关一咬,油门踩到底!
顺手扯出条白手绢,往脸上一捂,墨镜压低——遮不住脸,好歹挡点慌。
被这群人攥在手里,哪轮得到他挑活儿干?
陆辰那头早把线掐断了。
双龙连面都没对上第二回,更别说搭上话。
马友心里清楚,自己就是块垫脚石,还不得不踮着脚给人架。
垃圾车轰一声窜出去,像头憋疯的野猪。
前后路口突然冒出四五辆黑轿车,不偏不倚,卡死囚车去路。
砰!
挡风玻璃炸开蛛网裂痕,擦着司机耳朵飞过去。
枪声就是号令。
车门哗啦弹开,七八条汉子跳下来,ak、、全招呼上,泼水似的扫向囚车和前后两辆押运车。
人多,枪多,准备足。
十几号警察?还不够塞牙缝!
枪声撞成一片闷雷,在楼间乱滚。
警察缩在车后,连头都不敢抬,只能趁换的空档盲射几枪。
整条街眨眼变成桶。
匪徒嗷嗷冲上前,火力压得警方抬不起头。
可才撑了半分钟不到,刺耳的警笛撕破空气,由远及近。
下一秒,巷口、天桥、绿化带后头,唰唰冒出来几十个穿制服的——跟约好似的,围得滴水不漏。
警察甩套,扑向掩体,对,当街干上了。
枪声正响成一片,一辆破旧垃圾车猛地杀进战场。
它横冲直撞,像头失控的野猪,接连顶翻三辆堵路的轿车。
最后“哐当”
一声,狠狠怼上囚车尾部。
那辆只刷过漆、没加钢板的运囚车,当场瘪成麻花。
车屁股整个凹进去,铁皮撕开老大个口子,滋啦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