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红喜早就混进他身边,就等消息。
只要飞鹰撞见那仨姑娘,陆辰立刻就知道——寻宝正式开张。
两百四十吨金子?早就是他碗里的菜了。
深水埗,南昌街小巷口。
细细粒攥着手机来回踱步,嗓子都劈叉了:“米法哥!帮帮我这次!就救我姐妹……靠!”
电话啪一下挂断。
她气得直跺脚:“连句整话都不让讲?下次偷到车,肥老都别想摸方向盘!”
她掏出小本子,手指翻得冒烟,又拨通一个号。
“牛屎哥!是我啊细细粒!我姐妹她……靠!”
听筒被她狠狠拍在床垫上,震得弹簧嗡嗡响。
“留氓!去年你输十五万差点被剁手,老娘帮你摆平的!你说欠我一次呢?”
她喘粗气,胸口一起一伏,抓起手机再拨。
“猪皮成!别挂!敢挂我就找你姐去!你家门牌号我倒背如流!”
对面秒变乖巧。
细细粒肩膀一松,赶紧开口:“还记得去年长乐赌档不?你跪着求我救命……我不是要钱!更不收好处费!你先听我把话说完!”
我明天有事,借我二十个能打的!
三万块现结,再欠你个人情。
搞定这事,下次见你姐,我帮你说好话!
细细粒说完就挂了电话,手心全是汗。
她瘫在椅子上,喘得像刚跑完八百米。
不行,不能信那帮古惑仔。
嘴上答应得比唱戏还响,转头就变卦。
她翻开小本子,眉头拧成疙瘩。
犹豫三秒,拨通了长乐社大佬的号码。
“大佬,是我,细细粒!”
“不是交数,也没偷车——是和联胜的人踩我们脸!”
“抢我车,还绑走我姐妹!”
“我约了二十人明天谈,您带兄弟们一起压阵?”
她突然卡壳,想不起地址。
赶紧翻抽屉,掏出张皱巴巴的地图。
门锁咔哒一响。
阿凤拎着两大袋菜站在门口,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我回来啦!”
“哦!先洗手!冰箱有包子,饿了垫垫!”
细细粒随口应着,头都没抬。
下一秒猛地抬头,盯着阿凤看了足足五秒。
“啊——!!!”
她把手机一扔,整个起来扑过去。
俩人抱成一团又蹦又叫,楼道都听见回声。
闹腾够了才松开,细细粒上下摸阿凤胳膊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