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主儿专门倒卖豪车销赃,港岛那一半偷车的手下,都得看他脸色行事。
自己的法拉利testarossa属于绝版货,数量极少,大傻手里若有风声,那是板上钉钉的事。
……
第二天早茶散去,苏晨领着疯狗还有几个死忠手下,一路杀到西贡码头。
此时的大傻,正敞开了肚皮在海鲜摊前狂吃海喝。
余光瞥见苏晨一行人,他眼皮都没抬一下,嘴里吐出的话却满是讥讽:
“石九公硬充石斑,小兔崽子也敢冒充老大,真让人作呕!”
“带这么点马仔,也好意思摆谱?”
苏晨心里清楚,这家伙大概率没认出自己。
他面不改色地拉开椅子坐下,随手给自己斟满一杯啤酒:
“哟,火气这么大?”
“昨儿找的那个‘姑娘’,味道不对?”
这话一出,大傻瞬间炸毛:
“冚家铲!哪来的野种,敢跟老子开这种玩笑!”
手掌重重拍在桌面上,刚要作,目光却在苏晨脸上定格了几秒。
越看,那股熟悉感越强。
眼神一凛,大傻脸色骤变:
“铜、铜锣湾的苏晨?!”
三年前,苏晨为了帮细b邓志勇扎职揸fit,在道上横着走,名气早已响彻街头。
大傻虽不入社团,但他做的买卖,买家卖家多半是混江湖的。
苏晨这个名字,如雷贯耳。
大傻脸上的戾气瞬间消散,换上一副憨笑:
“晨哥,啥时候出来的?”
“前阵子去铜锣湾,还听洪兴的小辈念叨你呢!”
大傻这人,向来见风使舵,圆滑得很。
可他千算万算,没料到这次马屁拍到了马蹄子上。
苏晨眉头微挑:“我早就退出了洪兴。”
听到这话,大傻身子僵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
进出监狱对古惑仔来说稀松平常,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但下一秒,大傻愣住了,心里憋屈得慌:
“顶个肺啊,凭乜嘢这么狂?!”
“上来就拿那种事调侃我,还敢喝我的酒!”
“当着这么多小弟的面,太不给面子了!”
想到这儿,大傻往后一靠,语气生硬起来:
“咳!那……你今儿来西贡,究竟想干嘛?”
苏晨也不绕弯子,单刀直入:
“我要讨回一辆车,红色的法拉利testarossa。”
“昨晚丢在ceopatra门口。”
苏晨原本以为这事儿好办,谁料大傻翻脸比翻书还快。
“全港岛新界几百万辆私家车,哪辆是我顺的?”
“脑子有病找医生,有事找阿sir,别在我这撒野。”
“买二手车我笑脸相迎,想白嫖?做梦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