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珍慢了半拍,看见齐小玲摔倒,脚底板一直往外流血,跑过去把她抱住。
“有话你不能好好说?怎么能上来就打孩子!”
“你不看看她做了什么蠢事!”齐应为血压不停往上涨,刚那一巴掌几乎用光了力气,扶着墙边才能站稳。
“就算郑煦臣当年对不起我们,可他从来不是随便能拿捏的软柿子!前段时间那些人的下场你们没看见吗?他已经向法院起诉,你难道真要让她把小玲给送进监狱!”
“说的好像你打完孩子,他就能撤诉一样。”林月珍和他想法不同,她扶着齐小玲坐在沙发上,心疼的给她处理伤口:“我算看出来了,那个白眼狼的魂儿早就被陆家的丫头勾去,为了跟小玲撇清关系,把咱们全家都往死路上逼!”
前有张良计,后有过墙梯。
让他们还钱是绝对不可能的!
而且他们也没有钱还!
林月珍捧起女儿的脸,轻轻的把她鬓角的发丝理顺:“我们家小玲都是因为他才患上精神疾病……本来是他欠我们的,小玲,你没做错,该死的是郑煦臣那个忘恩负义的畜生!”
*
因为秦由的账号在个别平台权重被降低,次日直播全部改启用陆矫的账号,光事先的准备工作就需要做很久,导致今天结束比平时晚了半个小时。
之后二人还要在机器前做数据分析,因为陆矫的账号没有做好垂直,远不如秦由开始的数据理想,便商量每天拍摄一些视频,在开播前发表吸引流量。
这样的话,她们需要投入更多的精力和时间。
“你不是要冲这学期的奖学金?我看你这些天都休息不好,黑眼圈都重了,肯定影响学习。”
陆矫笑着看向秦由:“还说我呢,看看你自己,比我的还重。”
二人对视,心照不宣彼此的性格,都不是会轻言放弃的人。
“先这样,回头我联系一个摄影爱好者,出一些辛苦费,赶在双休日多拍一些素材。”
“行,那先这么着!”秦由看了眼手机,呀了一声:“都九点了,赶紧回去吧,明天还得起早上课。”
陆矫和秦由一起下楼,今天她没拒绝顺风车,让郑煦臣送她回家。
陆矫知道要在路上走一会儿,靠着座椅,吹着温暖的空调昏昏欲睡,不知不觉到了停车场。
听见开门声,她睁开眼,看见郑煦臣绕到副驾驶,就知道是来抱她的。
陆矫直接解开安全带,在他打开车门时踩着踏板,双手圈住他脖颈,像只树袋熊似的圈住他的腰。
郑煦臣眉眼含笑,宠溺的望着她的眼睛。
“昨天晚上说好的,今天哪怕天塌下来,该做的事儿也得做完!”
郑煦臣望着满脸倔强的小媳妇儿,只能妥协,笑着说:“好。”
抱着她往家走,然后在心里感慨,找了个这么会磨人的小丫头,真的不能怪他急着把花儿摘下来。
每次只要钻进他怀里,简直比撒娇的猫儿还会勾人……
穿过昏暗冗长的窄巷,男人的步伐每一步都走得特别沉稳,怀里拖着踏实的存在,重量却轻飘飘的,一点不累人。
此时,公寓里多数住户都已经睡了,郑煦臣没把她放下,就那样维持着姿势抱着她上楼。
穿过缓台,又来到门口。
用钥匙开锁,进门的瞬间,柔软的触感贴上双唇,辗转着啃咬的力道撩得人心痒。
郑煦臣大手扣住她后颈,将人抵在门上。
柔软的身体,似乎在他掌下化成了一摊水……
“一起洗澡?”陆矫喘息有点重,终于等到了这一刻,她心跳不断加速,有点紧张、激动。
白炽灯明亮的光线下,男人面部线条立体,眉骨和鼻梁高挺,眼眸温柔凝聚,结实的体格、宽阔的肩膀,无意不散发着诱惑的荷尔蒙。
他又道了声:“好。”
宛若忠心的宠臣,服侍着,帮她褪下外衣。
……
浴室内,狭窄的空间只是暧昧的茧房。
如注的水流冲刷着柔软的长发,贴合纤细的腰线,沐浴露丰盈出绵软的泡沫,摊在掌心。
哪怕他已经不做体力活,可他的指尖粗粝的厚茧还在。
磨砂。
……
他亲手为她吹干头发,将她抱到床上。
床上的被子,被掀到了床尾,一角堪堪悬挂在地面。
陆矫的手,被推到了上面,十指紧扣,牢牢的镶在枕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