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躲在张兴宇身侧,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有病。”
张兴宇眼神一凛,就要上前教训这个不知好歹的家伙。
何雨水却一把拉住他的衣袖,低声急促道:“别冲动!秦淮茹精得很,万一是请君入瓮,你动一下手,她们就叫街坊邻居来,咱们有理也变没理。”
然而,看着眼前这对男女亲密无间、拉扯互动的姿态,秦海波心底最后一点理智彻底崩断。
嫉妒如毒草般疯长,压过了所有顾虑,他彻底失控爆……
瓷碗碎裂的脆响刺耳地炸开,残羹冷炙混着汤汁溅了一地。
秦海波的手还僵在半空,胸膛剧烈起伏,双眼赤红地盯着眼前这个让他恨得牙痒的男人。
张兴宇动作快如闪电,一把将身后的何雨水拽到身后安全地带,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想走?没那么容易。”
话音未落,他身形如猎豹般扑出,膝盖狠狠顶在秦海波的小腹上。
秦海波闷哼一声,整个人蜷缩着倒飞出去,重重摔在门槛旁的泥地上,刚才的嚣张气焰瞬间被疼痛碾碎。
“你……”
秦海波刚想骂人,却感到脖颈处传来巨大的压迫感。
张兴宇一脚踏在他的胸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砸了我的场子,还要让我放你走?秦海波,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恐惧如同潮水般淹没了秦海本的理智。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里是张兴宇的地盘!在这四合院里,张兴宇就是天,是他惹不起的大爷。
自己刚才那是脑子抽风,竟然敢动手掀桌子?这下完了,彻底完了。
“松手……快松手!”
秦海波的声音变了调,之前的愤怒荡然无存,只剩下深深的惊恐和哀求,“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张哥,张哥你放过我!”
“不是故意的?”
张兴宇冷笑一声,脚下力道加重半分,疼得秦海波脸色煞白,“那你倒是说说,谁家‘不小心’能把桌子掀得连渣都不剩?赔钱?你觉得你那点工资够赔吗?”
就在秦海波绝望挣扎之际,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大吼,打破了院里的死寂。
“打人啦!有人打人啦!”
这声音极具穿透力,正是傻柱何雨柱。
他刚从正院冲过来,远远看见这一幕,心里咯噔一下。
这小子疯了吧?居然敢单挑张兴宇?而且自己现在身上还有伤,手里也没家伙,这时候上去帮忙那就是送人头。
傻柱眼珠子一转,灵机一动,干脆站在原地扯着嗓子喊了起来,一边喊一边往人群聚集的方向挪动。
这声呐喊像是投入湖心的巨石,瞬间惊动了整个后院。
何雨水吓得花容失色,捂着嘴从屋里跑出来,看到傻柱那副咋咋呼呼的样子,忍不住喊道:“二柱子,你鬼叫什么?”
紧接着,刘海中也黑着脸走了出来。
这位“一大爷”
最近听说郭大撇子透露风声,说张兴宇有望升任主任,平日里恨不得把脸贴上去巴结,此刻哪里敢真的维护秦海波,只想着赶紧撇清关系。
紧随其后的还有许大茂。
与往常躲在窗缝不同,这次他特意走得靠前,脸上挂着那一贯的虚伪笑容,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实则是在观察风向,准备在关键时刻插上一嘴,以此向张兴宇示好。
何雨水见状,立刻换上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指着地上的秦海波对刘海中解释道:“二大爷,您可别误会!是秦海波不分青红皂白,闯进来就把桌子掀了!我们完全是受害者,根本没还手啊!”
刘海中眯着眼,顺着手指方向望去。
只见那张原本完好的饭桌如今四分五裂,菜汤流得到处都是,确实是被暴力破坏的痕迹。
傻柱也凑过脑袋,看了一眼满地狼藉,又看了看被踩在脚下的秦海波,心里暗暗叫苦。
要是掀的是别人的桌子也就罢了,这可是张兴宇的家!他在心里暗骂秦海波找死,面上却装作一脸震惊和为难,脚底抹油似的就要往正院溜,打算去搬救兵——或者说,去找更厉害的人物来主持公道,顺便把自己摘干净。
乡下来的秦海波,乃是秦淮茹的堂弟。
刘海中对此人虽略有耳闻,却从未有过深交,此刻见他被死死压制在地,心中那根名为“权威”
的弦瞬间绷紧。
他佝偻着脊背,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地指着秦海波的鼻子,声音因刻意压低而显得有些尖利:“秦海波,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张……张组长那张桌子,你也敢掀?”
话到嘴边,刘海中硬生生把“主任”
二字咽了回去。
这事儿是郭大撇子递的话,他清楚张兴宇与郭家势同水火。
若是此刻暴露了自己与郭家的私交,岂不是自断臂膀,让这位新来的组长心生芥蒂?
秦海波被踩得浑身剧痛,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我……我只是一时上头,您先松手,快松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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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兴宇的重压如山岳般沉重,让他几乎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