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夜晚,柱间才带着人来支援。
柱间看着死去的板间,眼前顿时一黑,他走到板间旁边,把他拉进自己的怀里,脸蹭着板间的脸,眼泪止不住地流,放声大哭。
若火一行人回到族地时,已经黄昏。
玄在回家时,路过训练场时,他远远看到了泉奈和琴。
两人正对坐在训练场边的空地上,中间隔了三四步的距离。
琴的忍刀插在身旁的泥地里,双手撑着膝盖,胸口剧烈起伏,脸上的汗水顺着下颌滴在衣襟上。
泉奈则低着头,大口喘着气,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头被汗水黏在额头上,看着有点颓废。
玄看着二人嘀咕:“这两个人会不会打得太火热了。”
玄走近时,琴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用袖子擦了一把脸上的汗,声音里带着喘息:“玄”
玄看了他们两人一眼才开口:“你们……”
泉奈没有抬头,只是闷闷地说了一句:“琴,今天辛苦你,和我陪练,你先回去吧!”
“我知道了,泉奈。”
琴走远后,泉奈才开口:“她变强了很多啊!”
“我已经很努力了,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练,能练的我都练了,但大哥,他一个人就能干掉成年的千手忍者。”
“而我……”
“还有,她进步太快了,短短两年多,她就能压制我了。”
玄听后,看着修炼场不远处的树林:“琴已经开到三勾玉写轮眼了,付出的努力也不比你少,而且在东堺城那边,她也进行了不少的战斗,实战经验已经不比你少了。”
“你们不是通过忍猫联系吗?她没说?”
泉奈听后,沉默了一下才回答:“她从来没有说,她经历的事情,我们只是讨论忍术的修炼心得。”
“这两年多,有没有生什么事情?”
泉奈听后,也没有隐瞒,如实告知:“我们和千手虽然没有什么大动作,但是一些小摩擦还是有的。”
“你还记得那个白毛吗?”泉奈反问玄。
“自然。”
“这两年多来,我和他交手了o多次,都无法斩杀他。”
玄听后,看着泉奈的眼睛,严肃地提醒泉奈:“和对方交手时,千万不要因为写轮眼就自大,否则,你会丢掉性命的。”
泉奈听后,立马不解地反问:“什么意思?”
玄没有回答泉奈,而是转身离开,背对着泉奈说:“嘛!就到这里了,我先走了,去看看我的俘虏。”
夜晚,玄提着饭盒,到宇智波一族的地牢,将食盒放在日向绫音面前,然后转身就走,没和她废话。
次日,斑又去了和柱间相遇的那条河边。
柱间比他先到一步,他坐在河边。
斑看着柱间有些丧气,便开口询问:“你好像很难过?是有什么心事吗?”
柱间听着身后传来的声音,转身看着斑,同时眼泪止不住地流,却嘴硬地说:“没有什么事。”
斑看着柱间的样子,露出着浮夸的表情,同时伸出左手指着柱间:“让你说就说。”
柱间用右手抹了抹眼泪:“我弟弟死了。”
“我来到这里,只是希望河水将自己的一切烦恼都带走。”
斑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只是开口说:“自己家里也有五个兄弟,只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