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的不断逼近,她连连后退,至榻沿时差点儿掉了下去,好在他忽然环住了她的腰,一把将她捞了上来。
被他托着臀放在了大腿上,她猛地生出一丝惊惧之心,忙伸手抵住了他的肩。
可右手刚搭上去,便被他一把抓在了掌中,毫无愧色地玩揉着。
“放开!”宋时微拧眉抽手。
他并未理会她的抗拒,只是囚着她的腕,看着她空荡荡的右手食指时蹙起了眉,“戒指呢?”
宋时微别过脸去,眼中含着羞恼,“你还好意思提,要不是你非让我戴着,陛下昨夜至于恼成那样!”
昨夜,皇帝的怒火便是被那枚桃花玉戒燃起来的。
想起被玉戒砸弯了的铜镜,以及镜中帝王因愤怒而扭曲的龙颜,她的惊惧便如玉戒炸碎时的脆响,再次炸开。
细细磋磨着她指上的戒痕,裴安臣的唇角不由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他们第一次床笫之欢前,他便送了那桃花玉戒给她。
那戒指在她指上戴了一年多,已在完美无瑕的肌肤上磨出了轻微的细痕。
白玉微瑕,是专属于他的痕迹,亦象征着他曾拥有过她的不可磨灭的记忆。
想到此处,他有些情不自禁,低头用唇舌去碾那痕迹。
“你……”宋时微震惊瞧他。
柔嫩的肌肤被舌尖撩拨,既痒又耻。
她忍无可忍,手用力向后一撤。
裴安臣倒没强行挽留,看着她时,脸上挂着占尽便宜后的餮足笑意,“那桃花玉戒是凉州郡守送于宠妾的,本就是他人旧物,配不得娘娘的玉体尊躯,没了不打紧。改日,我再为娘娘寻一个成色更好的。”
说着,他刚空出来的右手又握上了她的脚踝。
“裴安臣,你别太过分!”宋时微收脚,却再挣不出他的掌。
“娘娘怕什么?”指腹摩挲着她脚踝处细嫩的肌肤,他力道温柔,磋磨着她的惊惧,“我会咬人么?”
说完,他移开了逼人的视线,抬着她的腰臀,将她从怀中放到了身侧的榻上。
轻轻一拉,他抬起了她的脚,放在了眼下的大腿上。
“上药而已,”说着,他自顾自地打开瓷瓶,白皙的指尖蘸了一抹雪白的药膏,在她脚腕上的青紫处,慢慢捻开。
作者有话说:
裴安臣:小姨子不能吓狠了,不然以后不叫姐夫了~-
谢谢宝宝的营养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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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50章云英阁4做他的女人
额角冒出一滴冷汗,宋时微瞥见他眉目温柔,渐渐从隔世的恐惧中拉了回来,暗自松了口气。
他专心地上药,一双桃花眸落在她身上,和那温软的指腹一起,试图不放过任何一处伤痕,从下而上细细梭巡,一寸一寸,仿佛要将她看穿。
宋时微总觉得不自在,直到他的眼神落在她胸前的系带上。
“衣下的伤……”
她眼神警惕,“不用!我自己来……”
裴安臣唇角噙着浅笑,玩味地看她,“又不是没见过,娘娘害羞什么?”
面颊忽的一红,她只觉刚敷上的清凉药膏被体温灼热,也变得逐渐滚烫。
好在他没继续逗弄她,放下药瓶,起身绕到了榻前的屏风外。
坐在矮桌前的席上,他一边倒茶,一边悠悠道:“娘娘自己来吧。”
白纱屏风虽然厚重,却还是能隐隐看到他的轮廓。
相反,若从他的角度看过来,是不是也能看到她的影子?
捏着药瓶,宋时微咬了咬唇,“你出去……”
裴安臣啜了口茶,“要么,我亲自给娘娘上药。要么,娘娘现在就给自己上药。”
说完,他看向她,视线穿透白纱屏风,语气虽柔却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娘娘选哪个?”
宋时微刀了他一眼,暗骂了一句‘无耻’,抬手落下了床帐,背过身去落尽了衣衫。
隔着白纱屏风和轻垂的罗帐,两层纱幔之后,可见美人若隐若现的胴体。
轻纱掩住了她身上的伤痕,只勾勒出完美诱人的曲线,像笔力绝佳的画师画出的最完美作品。
裴安臣啜着茶,幽幽视线勾勒着她的身体,从如削的双肩一路留连向下,将那凸起的蝴蝶骨,盈盈一握的腰线,起伏的双臀尽收眼底。
这副身体丰盈饱满,却又纤柔得恰到好处,到底是在荣华富贵里娇养过的。
而三年前,她虽纤细苗条,骨架均匀,可到底是流落乐坊朝不保夕的罪奴,那时的他将她环在臂中,总觉得过于清瘦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