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得许多,先保住自己和宋家要紧。
想到这儿,她缓缓抬头,凤眸里含着氤氲的水汽,宛若温柔月色萦绕下的凄清池水,被春风一吹,荡漾着缠绵的波光。
她将眼神放软了些,语色温柔,将整句话说完,“只要你能让我和宋家全身而退……我便留在你身边,做你的女人。”
美人抬眸,乞色哀哀,一如受伤的夜莺在寻求庇护的树。
心骤然一软,他紧握住她后脑的手松了力道。
自她离开后的三年,他不曾再见到这神色。
臣服,哀婉,凄清,一如迷途之人仰望星空,灼灼渴望中满是对神明光辉的仰望。
恍如回到四年前,她是那个被群狼追逐,慌不择路的小兽,匍匐在他的怀中,看着他的眼神里透露出无法言喻的渴求。
便是这种眼神……
他知道,这一刻,她终是退无可退,甘愿入他怀中。
呼吸猛地一滞,他勾起她的腰身,将她丢到榻上。
凶猛地拥吻间,他乱了呼吸,揉乱了她的发。
宋时微被骤然甩上了榻,还未反应过来,便被那窒息的吻亲了个不知所措。
她想要推开他,可双手被他缚在头顶,却始终挣脱不得。
尝试着挣扎几下,她渐渐放软了身子,由着他攻势渐猛。
罢了,既然日后终要在他身下辗转承欢,她还有什么可挣扎的。
身下之人逐渐放软,这让裴安臣始料未及。
毕竟重逢后的每一次,她总在惊慌失措中抗拒,挣扎,回避他所有的靠近。
心底的犹疑不定轰然倒塌,他有一个大胆的猜想,便伸出舌去试探。
果然,她的唇不再对他紧紧闭合。
轻而易举地,他撬开了柔软,深入贝齿。
他长驱直入地探索,却未想她竟在瑟缩中犹豫了几下,僵硬的方寸之地愈发温软,在他的欺凌搅弄之下,竟配合地缠绕上来。
他兴奋极了,不由自主地战栗着。
一日他十年征战,在军靴碾在西洲皇城宫门的那一刻,他终是攻破了敌人所有的防线,将挂有‘裴’字的军旗插上了西洲皇城的城墙。
在他与她的战场上,他终能将他的旗帜高高挂起。
他是赢的那一个!
强大的兴奋裹挟着他,像滔天的浪拍打礁石,一遍遍冲击着他灼热的神经。
他颤抖着伸出手,攀上了她的腰封。
然而,她却用慌乱的眼神求着他,像风雨里摇摇欲坠的花,凄婉哀伤地摇头,“不要……”
明明胜利就在眼前,他不解。
愤怒再次袭来,他掐住她的下巴,眼神阴鸷,“你自己说的,愿意做我的女人。”
作者有话说:
谢谢宝宝的营养液:
小琉璃×1-
我会继续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