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哀求,还有些许委屈:“昨晚失控的是另一个暴躁的我。他占有欲很强,脾气很暴躁,很霸道,很偏执,任何人都不能逆他的意,他看到你就会失控,就会疯。”
“但是现在的我,不是昨晚的他,现在的我,是清醒的。”他稍微向前倾了倾身子,语气非常认真,“昨晚吓到你了,我向你道歉。”
云舒窈呆呆地站在原地,脑子里闷闷的,乱得一蹋糊涂。
怪不得他一会儿冷一会儿热,白天和晚上简直像两个人。
原来……问题出在这里。
看着沈屿眼底故意装出来的脆弱,她心里的防备,不知不觉就放松了一大半。
原来他不是故意要折磨自己,只是生病了。
原来是……她误会他了。
沈屿看着她逐渐软化的表情,心里暗暗冷笑一声,脸上却越来越温柔。
温柔得令人慌。
他抬起手,轻轻地握住她的手腕,力度很轻,小心翼翼的,好像害怕吓到她一般。
“窈窈,别躲着我,好不好?”他的声音轻柔得像一阵风,轻轻地吹过她的耳畔。
他慢慢地靠近,鼻尖触碰着她的脸颊,带来一阵温热的气息。
“不要相信那个暴躁的沈执,他很危险,他会伤害你,你不能靠近他。而我,和他不一样的,我会好好爱你。”
“我们本来就是夫妻,对不对?”他的话很轻,像一阵暖风,轻轻地吹过云舒窈的耳畔。
她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藏着的真诚,越浓烈。
她心中的恐惧,好像慢慢变淡了,慢慢地变成了一种说不清楚连她自己也不明白的复杂情绪。
是啊,他们是夫妻。
虽然只是名义上,但他们终究是夫妻。
如果他真的是因为病才有那种过激的行为,那她……或许可以试着原谅他。
她的眼眶热了起来,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下子涌了出来。
沈屿看到她红红的眼尾,在她没注意时,嘴角悄悄地扬了一下,露出一丝狡猾的笑。
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他伸出手,把她轻轻地抱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声音像哄孩子一样温柔:“别哭了,以后我会管好自己的,不会让你受到伤害。”
“相信我,好不好?”
云舒窈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平稳的心跳,感受着他怀里的温暖,最后轻轻地点了点头。
暖黄灯光照进卧室,朦胧且安静。
沈屿的怀抱温暖又安稳,她忍不住轻轻缩了缩。
与记忆中沈执总是那种总是带着冷意和粗暴的触碰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云舒窈靠在他胸口,紧绷了许久的神经,终于一点点松弛下来。
沈屿低头,嘴唇轻触她的头顶,轻柔如羽毛。
他的手抚上她的脊背,顺着她的脊背缓缓下滑。
白皙修长的手指,指尖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度,熨贴得她浑身软。
“窈窈……”他压低声音,沙哑又温柔,“别怕,相信我。”
云舒窈抿紧嘴唇,没有说话,反而往他怀里又缩了缩。
细碎的吻从头顶滑到额头,缓缓掠过眉眼,轻轻吻去她眼角未干的泪痕,那触感又热又痒。
陌生的感觉涌上心头,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睫毛不停抖动。
沈执的靠近总是那么强势霸道,带着无法抗拒的掠夺,让她充满恐惧。
但眼前这个人,温柔得过分,所有接触都小心翼翼,仿佛在呵护稀世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