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执没有继续追问,直接低头用吻堵住了她的嘴唇。
这个吻又热又急,藏着这几天所有的隐忍和思念。他撬开她的唇齿,强势又急切地夺走她所有的呼吸。
修长的手指顺着她的睡衣下摆探进去,一颗一颗,慢慢解开她身前的纽扣。
“窈窈。”
他的声音混在细碎的亲吻里,沙哑得厉害,满是压不住的情动。
“我好几天没碰你了,我忍不住……可以吗?”
云舒窈的脑子彻底乱了。
她已经清楚知道,画廊里那个人根本不是沈执。
那些扎在心里的误会、猜忌和难过,一瞬间全部落了地。
心里紧绷的巨石彻底松开,只剩下彻底放松的释然,还有被他吻得浑身烫的燥热。
她抬头看着近在咫尺的沈执。
他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欲望,还有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这才是她认识的沈执。
会默默记得她爱吃的东西,会偷偷对她好,会认真告诉她,她是独一无二的人。
理智一点点崩塌,她死守的界限,在他灼热的目光里,彻底撑不住了。
云舒窈轻轻闭上眼,微微点头。
得到她的默许,沈执眼底的火光瞬间彻底炸开。
他再也没有克制,吻得更深、更沉。指尖划过她细腻的肌肤,惹得她浑身轻轻抖。
睡衣慢慢滑落,两人肌肤相贴的瞬间,滚烫的温度紧紧缠在一起,填满了整间安静的卧室。
他动作急切,却处处温柔,像是要把这几天冷战的疏离、积攒的思念,全部融进这一场亲密里。
云舒窈下意识地迎合着他。
所有的犹豫、困惑、刻意伪装的冷淡,在这一刻全部消散。
只剩下最直白的心动,和彻底的沉沦。
夜色浓稠静谧。
房间里只剩下交织的呼吸和剧烈的心跳,打破了连日以来冷冰冰的僵持。
那些说不出口的情愫,那些悄悄越界的心动,都在这场亲密里,悄悄生根芽。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房间,落在凌乱的被褥上,光影交错。
云舒窈醒来的时候,身边的床位已经空了。
只剩下浅浅的凹陷,和空气里残留的味道。
一边是沈执身上清冷的雪松香气,一边是昨夜缠绵过后温热暧昧的气息,混在一起,让人心慌脸红。
浑身酸软无力,每一寸肌肤都记得昨夜的滚烫和亲密。
她蜷起身子,把脸埋进还残留着他温度的枕头里。
耳边又响起昨晚他沙哑笃定的声音:
【你在吃醋,对不对?】
一句话,烫得她耳根红。
吃醋。
她竟然真的在为沈执吃醋。
这个念头,比昨夜身体的亲密更让她羞耻、心慌。
冰冷的契约条款瞬间浮上心头,像锁链一样紧紧勒住她的心脏。
她们明明只是金主和情妇的关系。
她怎么敢生出这种想占有的心思?怎么敢像真正的妻子一样,为他心动、为他吃醋?
就在她心绪纷乱的时候,浴室的门轻轻打开了。
沈执走了出来。
他已经穿戴整齐,一身黑色西装笔挺利落,变回了白天那个冷静威严、生人勿近的沈氏总裁。
只有额前几缕微湿的碎,和眼底藏不住的淡淡餍足,悄悄泄露出昨夜的疯狂与温柔。
他目光落在床上蜷缩的她身上,脚步微微一顿。
云舒窈被他看得浑身僵硬,一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