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掌声雷动,除了受邀而来的客人,还有一些慕名而来,听闻这里能够听到orfonica演出的路人此时都目光灼灼的看向台上的八人,而在另一边看着她们的爱灯希三人,都同样在这里鼓掌。
琴臣眨了眨眼,等他的视线正对着留声机旁的身影时,已经看不见那个穿着不合身燕尾服的幻影,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个琴臣根本不认识的身着棕色西装的中年人。
咔哒——
琴臣扶着萨克斯,与epheo的其他人一起站起身,在观众们的注视下,行了一个标准的谢幕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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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我不就吹个萨克斯吗?”琴臣捏着一杯柠檬水,一脸不耐烦的看向周围欣赏其他作品的路人,至于为什么他会露出那种别人欠了他一百万的表情
那还得谢谢站在他身后叽叽喳喳的千早爱音。
“哎呀,那不是刚刚光估值看演出忘记给你们录像了了嘛我刚刚找透子学姐问到了一个很适合的录制的场地哦”爱音站在琴臣身后,抓着后者的肩膀一直猛摇。
这家伙从刚刚就开始让琴臣再吹一次萨克斯,甚至于等会大家一起去与ktv的时候,都要继续吹,琴臣想要安安静静的会呆都不行。
“哎呀好好好我们吃完中午饭就去,你让我歇会。”
在琴臣再三保证后,爱音这才满意地离开,去找素世她们玩去了;见到活力跟用不完一样的爱音,琴臣也是叹了一口气,他大概能理解为什么瑠唯有时候觉得透子烦了。
说实在的,自己是不是真的跟立希说的那样,有点惯着乐队成员了呢算了,惯着就惯着吧,反正平时烦的也不是他,嘻嘻。
想到这,琴臣双手枕在脑后,有些惬意靠在椅背上;但没过多久,他便察觉好像又有人站在身后,还没抬头,就听见头顶传来了熟悉的声音:“琴臣哥,怎么坐在这里?”
“哦,是筑紫啊,我在这休息呢,周围的展品我都看过了。”听到是筑紫的声音,琴臣也不抬头了,像是一个坐在路边的大爷一样好奇的看着周围的路人。
“筑紫?”
琴臣已经观察了周围的路人有一会了,却没有等来筑紫的下一句话,而那浅浅的呼吸声告诉琴臣,筑紫还站在他的身后没有离开。
“怎么了?”琴臣抬起头,看着筑紫那副欲言又止的表情,询问道:“是演出出了什么问题吗?还是说我的演出有哪里不好,让七深的父母不高兴?”
“啊,没有没有,”筑紫连忙摇头,“刚刚琴臣哥的演出非常好,就是我刚才看你谢幕的时候,好像在看留声机那边?是不是那里有什么问题?”
听到这句话,琴臣看向了远处,那静静放在展厅里面的留声机,“没什么,就是想要酝酿情绪而已,然后”琴臣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说道:“然后我在那里,看到了过去的自己?”
筑紫闻言一愣,“过去的自己?”
琴臣点点头,“对,和现在的公鸭嗓不一样,我感觉,那个时候的我,才是真正的少年音穿着不合身的燕尾服,身边走过了一个又一个的朋友”
见筑紫露出疑惑的模样,琴臣只是微微一笑,“其实是在想,我们这支临时乐队演出结束后就要解散了对吧,我只是在想,过去的那个我在对大家说出那些伤人的话后,将自己与大家的切断后,究竟会不会像现在的我一样不舍。”
筑紫的动作顿住了,与琴臣一起看向了远处的留声机,“我想,琴臣哥一定是放不下的吧,”
闻言琴臣挑了挑眉,“此话怎讲?”
“因为我们感觉,其实琴臣哥从以前到现在一直都没怎么变啊。”筑紫看着琴臣的脸,眼神里透露着说不出的肯定,“琴臣哥从以前开始,就很照顾circle的大家,音乐节的举办,琴臣哥也是出了o的力气。”
“我想”筑紫看向琴臣,“那一次,一定只是琴臣哥没有休息好,才会说出这样的话,至少我们orfonica,都是这样认为的。”
“就连瑠唯也是这样想的?”
琴臣的这个问题倒是把筑紫问住了,思索了一阵,筑紫肯定的说道:“虽然瑠唯同学没有直接表达,但我觉得她也一定是这么想的。”
“这样啊”琴臣点点头,又四下打量着问道:“说起来,我坐在这都快一个小时了,怎么就看见你一个?”
“透子拉着真白去给画框签名了,毕竟今天过来的,还有月之森的同学呢,瑠唯在保养小提琴,七深的话”筑紫指了指展厅中央的墙绘,“就在那边,她在那里等你哦。”
“嗯最好还是带上画具。”
中央展厅。
七深静静的站在墙绘前,在这幅巨大画作的正下方,那个画框依旧空着,刚刚也有不少客人来问这是不是艺术处理的留白,而七深总是摇头,说只是填上这幅画的人还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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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很久了吗?”七深转过头,便看见琴臣一手画具,一手水桶走了向她走来,身上也套了一件沾满了颜料和墨水的围裙,而在筑紫则是慢悠悠的跟在琴臣身后。